每一下重擊,都讓秦宇痛不欲生,但他依舊咬牙堅持,寧可受刑也不認罪。
方振山獰笑道:“好小子,你倒是個硬骨頭,想你那個一根筋的老子,可惜啊,你和你老子一樣,走錯了路。”
“你手底下的大掌柜馬四寶已經招供畫押,金竹綢緞莊賺的錢都被你交給了淮王姬由,供應姬由畜養死士,招兵買馬。”
“你就算不認罪,只要本官將馬四寶的口供和金竹綢緞莊的賬目交給皇帝陛下,你覺得你還能活?”
秦宇聞言,心中一震,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恨聲道:“我不知道姬由會造反,我和姬由只是在生意上有些許往來,我把錢交給姬由,只是為了尋求他的庇護,不被貪官污吏壓榨,我只是一個商人,我對大乾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方振山冷笑:“到了現在你還嘴硬!來人,繼續上刑!”
隨著他一聲令下,獄卒們再次對秦宇動刑。
鐵鉤穿骨、烙鐵焚身、梳洗、吊發、辣椒灌鼻、火燒熏目、鐵圈箍首、竹簽刺指……各種酷刑輪番上陣,將秦宇折磨得生不如死,哪怕是武道大宗師,肉身強悍,也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然而,即便如此,秦宇依舊咬牙堅持,絕不認罪。
他深知,一旦認下謀逆之罪,那便是真正的萬劫不復,甚至還會連累了母親。
方振山看著經受酷刑,依舊不肯屈服的秦宇,不由得暗自思量:這小子倒是心志堅毅,可惜啊,生不逢時,自不量力。”
他嘆了口氣,再次舉起鐵錘:“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認不認罪?”
秦宇咬牙切齒道:“不認!我秦宇一生光明磊落,豈會認這莫須有的罪名!”
方振山手中鐵錘高高舉起,猛然間,一錘子狠狠地打在秦宇的左眼上,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鮮血四濺,如同綻放的惡之花。
一名路過的獄卒,目睹了這慘烈的一幕,心中不禁一顫,雙腳發軟,幾乎要跌倒在地。
他匆匆離開刑房,一路小跑,仿佛身后有惡鬼追趕一般,直到跑到縣衙外,他才敢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將此事匯報給了皇城司的密探。
不久,消息便傳至了趙茍的耳中。
趙茍思考片刻,一咬牙,大步流星的前往朝霞宮。
朝霞宮,此刻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
姬高正與新入宮的郭婕妤沐浴戲水,好不快活。
得知趙茍求見,姬高不悅道:“已是深夜,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再說嗎?”
中常侍溫含,從小侍候姬高,如今姬高當了皇帝,他也水漲船高,成為了宦官之首。
他深知皇帝的脾氣,也明白趙茍此刻求見必有要事。
因為收了趙茍的好處,他也不得不為趙茍說話:“陛下,趙中車求見想必是有要事,如若不然,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深夜叨擾陛下。”
姬高聞言,不耐煩道:“傳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