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半夜，嗓子快喊啞的白曉芊才被秦晉喻放過。
上午，秦晉喻趁著白曉芊熟睡，去京大研究生樓查看研究數據進展。
昨天下午他就給組員發了通知，今天用2小時解答疑惑。
“秦弟，你走之后導師也出國了，這一個多月我們只進展了5%。”
“還是你在的時候效率高。你看我們思路是不是錯了？”
組里的成員已經被屢次的失敗打擊的快抑郁，已經深深發現秦晉喻的水平遠高出他們。
對于秦晉喻這樣的天才研究精英來說，就是在帶著他們這群菜鳥玩。
難怪清大校長見京大校長一次就罵一次，這是惱怒京大校長搶走了秦晉喻，搶走了國家級項目的免費打工人呀。
秦晉喻在京大做研究只能獲得微薄的收入，跟免費沒有區別。
他在軍隊做研究項目，立功授獎，名利雙收。
不過，人生不能什么都看錢看利。
他是京大的學生，在校期間幫京大做項目，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今天，秦晉喻受到組員前所未有的歡迎，大家就恨不得抱著他的大腿。
“這一個多月我不在，大家辛苦受累。今天耽誤大家過周末。中午請大家吃飯。”秦晉喻拿出八百元讓大家分了。
1998年麥當勞的一個套餐是20元，遠比普通中餐廳貴。
研究組十幾個人，每人能分到四十幾元，可以吃兩個套餐或者在普通中餐廳點兩個菜吃。
“謝謝秦弟！”
“秦弟剛回來就給我們鼓勵士氣！”
秦晉喻在組員們的歡呼聲中離開，拿著水果點心去院士導師家探望報到回來了。
“這次能在學校呆多久？”院士導師沒有覺得研究項目組的進展慢。這完全是被同行襯托的。
秦晉喻根據以往的經驗，“兩、三周左右。”
“行。研究項目做好就行。不要累壞身體。這有些補品，你拿走吃。”院士導師把東北一家企業送的土特產鹿茸、虎鞭酒轉送給秦晉喻。
中午，秦晉喻與白曉芊就在小區門口吃了涮羊肉后回去大睡一覺。
年底機關單位很忙，白爸去外地出差。
白媽、白玉洲帶著周亦去津門連玩帶選貨。
這對母子要在下周末去外國做買賣。
黃昏，秦晉喻、白曉芊飯后開車去近郊泡私湯。
“下周二你和玉洲的生日想怎么過？”
“原計劃在京都大飯店過生日，白老頭還在醫院住院，我們的生日宴就取消了。簡單找家飯館吃頓飯。你能回來陪我過生日，我就高興。”
秦晉喻開著車，語氣愧疚，“幾年沒陪你過生日，是我的錯。”
秦晉喻的生日就是秦媽去世的日子，他從不過生日，但是他記得白家每個人的生日，會準備禮物，哪怕當兵那三年也是如此。
白曉芊柔聲說：“你沒有錯。那幾年是我們的情緣不到。現在到了，我們就能在一起。”
抵達私湯，把車停好后，秦晉喻摟著白曉芊去大廳辦入住手續。
身后響起一個女子語氣驚詫的聲音，“秦晉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