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5年,歐文帶著他的4個兒子和門徒在美國印第安納州花費3萬英鎊巨款購了3萬英畝土地。在這里他創辦了一個移民區,“新和諧村”,構建自己理想中的烏托邦。
當然,最后的結局是以失敗而告終。那是歐文忘記了人性的貪婪,也就是宗教里描述的人類原罪。可盡管如此,安德魯還是放手讓巴貝夫等人去嘗試一下。作為未來,正面的或是反面的教材。
他最后說道:“你們只有12個小時的考慮時間。明天黎明之前必須做出最后的決定。一旦接受了我的建議,那么5天之后,就有內河商船送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到勒阿弗爾港,繼而換乘前往新奧爾良的海船。”
說著,安德魯還從一旁副官那里接過一張現金支票,轉手遞給了巴貝夫,繼續說道:“這里有15萬里弗爾,算作我個人的投資。在新奧爾良的殖民地銀行都可以自由兌換,可用于購買武器彈藥,馬車農具,食物種子。以及各種生活物資。
可以的話,我建議你們將農莊設置在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孟菲斯鎮。那里的漁業資源豐富,當地氣候非常適合種植玉米和馬鈴薯,至于經濟作物,我建議以棉花和煙葉為主,以及少量的豬牛羊等畜牧業。”
說完,安德魯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留下巴貝夫獨自待在原地。等到后者反應過時,安德魯早已離開,不過,牢房的鐵門似乎沒關,應該是安德魯囑咐過警長,給與巴貝夫等人商議的時間。
在走出楓丹白露宮之前,警長特朗遞給安德魯一張紙條,上面羅列了25個人名字,他們都是平等派的成員,其中包括:
巴貝夫、達爾蒂、熱爾明、邦納羅蒂、馬雷薩爾、封登涅爾、里皮、杜瓦美爾-貝特蘭、提斯米奧、辛特拉爾、沙佩爾、勒佩勒蒂埃、安東尼爾、比東、雷克塞爾、格里塞爾等。
安德魯掃了一眼,隨即將名單交給了這名政治部警長,直接命令道:“上面所有的人及家眷,倘若自愿移民到圣路易斯安娜地區的,所有罪名可以一筆勾銷,允許他們在10年之后自由回歸法國;但凡拒絕的,立刻關押到卡拜政治監獄的地下囚牢,不給予任何的審判機會,監牢里也不準建立犯人檔案,未來10年內不得有任何假釋與探視的機會。
安德魯在上馬車前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對著特朗警長問道:“那個格里塞爾上尉,是你安插到巴貝夫身邊的人吧。”
“是,是的,弗蘭克公民,你怎么知道的?”警長很是驚訝。
格里塞爾上尉是在萊茵蘭戰場上負傷之后回到巴黎,由于他在東區自衛軍僅僅拿著半薪,家庭生活入不敷出,憤怒之余便加入平等派,不久又被警長特朗收買,成為隱藏在巴貝夫身邊的一名臥底。
安德魯笑了笑,說:“告訴格里塞爾,務必促使巴貝夫和他的朋友們,接受自我流放到圣路易斯安娜的安排。等到船隊抵達勒阿弗爾港,就恢復他的身份,回到巴黎之后,直接向軍委會情報部的布魯斯上校報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