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年9月,隨著法蘭西共和國的誕生,波旁王朝不得不離開了法國。而這一去就是6、7年的時間。
盡管整個法國都在反對貴族,反對路易-卡佩,但統治了法國數個世紀的波旁王朝,仍然擁有許多明里暗地的支持者。
很快,感同身受的普奧兩國君主,威廉二世和弗蘭茨二世積極行動起來,他們組織了歐洲反法同盟大軍,開始入侵新生的法蘭西共和國。
不僅如此,波旁王朝依靠一些基于傳統、習俗與天主教會,得到南方的普羅旺斯地區,西面的布列塔尼與旺代地區公眾的認可,以及他們的忠誠。
等到路易十六于1793年1月登上斷頭臺之后,法國國內的忠君主義者隨即紛紛站出來,參與了反對共和國的暴亂。
在局勢最危急的1793年的下半年,法國的83個省中,就有超過60個省在集體反對共和國,反對巴黎的中-央政權。
好在救國委員會與前后“三巨頭”的領導下,成立僅1年的新生共和國,在國內外反動勢力的這一波瘋狂進攻中,很是艱難的挺了下來。
正如所有人所知道的那樣,從1794年7月開始,共和國的軍隊在“偉大、光榮”的安德魯統帥的指揮下,贏得了桑布爾戰役的偉大勝利,繼而將對敵戰場,反推到低地國家與萊茵蘭地區……
據不完全統計,以1789年,巴黎民眾攻陷巴士底獄為標志的大革-命開始,一直到1794年的熱月政變后,在這5年的時間內,因為各種政治原因,而逃亡到國外的法國流亡者,就達到了20萬。
(需要說明的,各種歷史書籍對于大革-命期間,流亡者的統計數據不太相同,一說有10萬,一說是30萬,本書就取了一個中間值,20萬。)
上述流亡者中,不僅有貴族、教士、軍人,還有政治斗爭中失敗的支持君主立憲的斐揚派,聯邦共和的吉倫特派,集權獨-裁的雅各賓派,以及大約5萬個農民、工匠、商人。
需要說明的,最后三類人群,大都是因為厭惡大革-命所導致的失序混亂,而不得不選擇走出國,流落異地他鄉。
1794年7月,熱月政變結束之后的第二天,國民公會就向流亡者發出了回國邀請,表示要民眾團結,一切既往不咎;
等到半年后,也就是督政-府成立,安德魯徹底掌握了共和國軍政大權之際,他隨即就恢復了天主教儀式,還在巴黎及周邊修繕教堂,準許被政-府通緝的流亡貴族有條件的赦免回國,甚至默許保留這些法國老式貴族的頭銜……
于是1794年8月開始,遷徙歐洲各國的法國流亡者,開始陸陸續續的返回到他們在法國的故鄉。
這一期間,身為法國獨-裁者的安德魯也大體信守了之前承諾,他在一年內兩度發布了相關法令,宣布:
除了被法國警務部通緝的116名罪大惡極的叛亂份子外,法國督政-府將全部赦免1794年8月之前,保王黨人及其他政治流亡者,在共和國境內犯下的一切罪行。
于是在1797年圣誕節之前,堅持留在國外的法國流亡者已不足4萬,僅有高峰時期20萬人的五分之一。
這其中,有大約2.5萬人滯留在英國,約5干定居于俄羅斯,顯然這些流亡者,都屬于冥頑不靈的鐵桿保王黨,一心一意想著要復辟波旁王朝。
此外,還有剩下的1萬名流亡者分散在歐洲各地,那是他們已在當地結婚生子,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