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魯的授意下,共和國的民間宣傳部長們(也許是法國的生物學家),不斷向外界炮制一個個“不是謠言的謠言”。
這些人經常冒充專家(也許是匿名的生物學專家),在巴黎報紙上公然宣稱,哈布斯堡家族的笨蛋才是正宗的后代;至于看起來正常的,甚至是聰明的后代,只可能是摻雜有平民的血脈。
等到法普戰爭,或者叫做普魯士王位繼承戰的爆發前夕,宣傳旗手們將自己的陣地,從巴黎擴充到杜伊斯堡,到法蘭克福,到漢堡,到慕尼黑、到德累斯頓,到德意志境內的所有大中城市。
他們宣稱,為什么安德魯-弗蘭克能夠白手起家,在軍政民等所有方面都取得了無與倫比的功績,至于同父異母的普王威廉三世,卻表現的愚蠢且可笑,顯然是霍恩索倫家族步哈布斯堡家族的后塵,正在遭遇“皇室病”的侵蝕,這才讓一個傻子和蠢蛋當上了國王。
基于此,霍恩索倫家族想要永遠的延續下去,繼而杜絕他們國家的君主,還有后代子孫都不再患有低級智商的遺傳病,就必須接納安德魯-弗蘭克身上所具備的,新鮮的、優質的血脈。
得益于這種超時空的無恥宣傳,狠狠打擊了普魯士人的反抗意志。等到法軍徹底圍殲20多萬普軍主力,大部分的普魯士國民決定接受命運的安排,傳檄而下,向“天選之子”的軍隊投誠。
于是在兩周內,安德魯率部進駐了柏林;短短一個月內,法軍占領了除柯尼斯堡和東普魯士之外的,所有普魯士王國領土。
同樣的,安德魯也想將這種“普魯士模式”,復制到未來的俄羅斯王位繼承戰。
毫無疑問,首先要邁出的第一步,就是要確保年幼普王奧古斯都,與統治俄羅斯帝國的羅曼洛夫家族進行聯姻。
也正是如此,安德魯毫不猶豫的接受了保羅一世所提出的,“不割地、不賠款、接受芬蘭大公國為俄國領土”的三原則前提。
雖說《皇位繼承法》令安娜·帕夫洛夫娜女大公,無法成為法定的俄國皇位繼承人,但讓安娜成為俄國的女攝政王,或是直接找個傀儡沙皇推翻保羅一世的《皇位繼承法》又不是不可以。
這至少要比波蘭貴族于17世紀初,連續入侵俄羅斯期間,所擁立過的德米特里一世和德米特里二世等幾代沙皇,都要靠譜的多。
……
1799年1月,隨著《但澤和約》的順利簽訂,代表以安德魯法國為首的歐洲,與俄國重新締結了邊境和平。
令英國外交官和小威廉皮特感到極度失望的,是一場因法俄爭霸而引發的世紀大戰,最終消弭于無形。
依照《但澤和約》的附加軍事條款,歐洲與俄國軍隊必須要從俄普邊境的涅曼河,延續到波俄邊境的布格河一線,大約有800公里的漫長國境線,向西、向東退守至少60公里,作為軍事緩沖區。
在軍事緩沖區內,不得有軍隊巡邏,但允許攜帶輕型武器的警察的存在,防止敵對勢力的滲透,并圍捕不守法的走私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