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兩項“禁止奴隸買賣以及改革司法程序”被殖民地議會的集體否決,從一開始就未能執行下去。
事實上,“丹德爾斯改革”的大部分措施并未實現,因為土地改革將傳統的土著統治者,正式變成了領取規定薪俸的官員,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土著貴族的權益,受到當地貴族的集體抵制。
另一方面,遠在萬里之外的安德魯法國與荷蘭,也無暇顧及到“丹德爾斯改革”。即便是丹德爾斯想在爪哇島的巴達維亞自立為王也無所謂,只要他能處理好“歐洲征服者”交代的事務。
那是在荷蘭東印度,1798年的收入為2376萬盾(約7干萬法郎),支出為2507萬盾。如此算下來,整個殖民地的財政收支狀況,已經連續5年,依然處于入不敷支的虧空狀態。這一時期,荷蘭盾與法郎大致比值為1:3。
如果沒有法蘭西銀行的信貸支撐,估計用不了半年,丹德爾斯總督和他領導的東印度殖民地,就將再度破產倒閉。
在維系與改良荷蘭對香料群島的長久統治,并抵御英國覬覦的同時,從1799年開始,丹德爾斯總督也在積極謀求葡萄牙在馬六甲和澳門的殖民地。那是這位總督收到了法蘭西執政官的一份親筆函。
在信中,安德魯直言不諱的告訴丹德爾斯,1799年上半年,葡萄牙王國將成為一個歷史名詞,會在法西兩國的打擊下而徹底淪陷。所以,需要荷蘭東印度軍隊果斷的接管葡萄牙在遠東的一切殖民地。
不僅如此,安德魯還在信中告知丹德爾斯,需要協助“希望號”和“探索號”這兩艘科學考察船,完成在東南亞的蘇門答臘島、爪哇島、加里曼丹島、蘇拉威西島、新幾內亞島,還有南太平洋的澳大利亞、新西蘭和塔斯馬尼亞島的海域及地理勘探。
幾年前,在塔里安前往埃及,擔當法國總領事之際,安德魯已經在謀劃租借西奈半島,圖謀重建“古蘇伊士運河”,繼而打通一條從印度洋、阿拉伯海、紅海,連接地中海的國際性航道。
當然,安德魯的野心還不止于此,除了要積極圖謀被英國人視為禁胬的印度次大陸之外,他還想要染指東南亞,以及澳大利亞和新西蘭。
在安德魯的授意下,塔里安從歐洲各國招募了大量的測繪學家、地質學家、動植物學家、氣象學家、冒險家及醫生等。
這些人最終在埃及的首府開羅集結,然后前往紅海北岸,分別乘坐3艘由武裝商船改造而成的“巴拉特號”、“希望號”和“探索號”科考船,進入印度洋。
其中“巴拉特號”主要在印度次大陸海域及非洲東部的馬達加斯加島、法蘭西島(毛里求斯)進行考察。巴拉特指的是婆羅多,其引申意為“尋找光明與知識的人”。
至于“希望號”和“探索號”在進入印度洋后,繼續向東南方向航行,它們的考察目的是東南亞島嶼,澳洲和新西蘭。
毫無疑問,東南亞的首選是馬六甲海峽的東西兩端,那兩個不起眼的小島,檳榔嶼和淡馬錫(新加坡)。
至于其他的蘇門答臘島、爪哇島、加里曼丹島、蘇拉威西島、新幾內亞島等,法國執政官的興趣并不大。
穿越者深知,上述東南亞大島過于野蠻與落后,至少150年內不會有什么大的開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