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安德魯就不斷的推陳出新,慢慢玩出了20世紀帝國主義大發展時期的新花樣,那就是借助代理人或是買辦來管理殖民地。希望能夠遲滯民族主義的運動,減少對殖民統治的反抗。
首先的一點,歐洲各國政治家都非常清楚,安德魯對于傳統君主和貴族非常看中的士地和人口,興趣并不大,還嚴格限制了法蘭西的疆域。
即便是安德魯帶領他麾下的數十萬精銳,差不多征服了整個歐洲大陸。但從1795年以來,共和國在歐洲的領士基本沒有變化。
因此,安德魯法國的軍事征服過程中,并沒有遭遇到歐洲保守勢力的激烈抵抗。
于是,這位歐洲征服者就可以將上述“戰利品”,以一種看似非常文明的,而且運作過程比較巧妙的方式,轉送給效忠安德魯法國的當地貴族、官員或是起義者,令其成為安德魯的政治代理人(買辦)。
至于這個所謂的巧妙方式,那就是殖民主義的高級階段,“資本輸出”。當然,目前僅限于歐洲大陸。
此刻,安德魯的新殖民主義不再僅僅是通過商品輸出掠奪資源,而是更多地通過資本輸出,如投資建廠、開設銀行、思想熏陶與文化影響等隱蔽且人道的手段,直接控制歐洲各國的政治與經濟命脈。
如果依照這個標準去套用,就會發現荷蘭、瑞士、奧地利、普魯士、波蘭,以及眾多德意志諸侯和意大利諸侯,就是陷入了這種安德魯帝國主義框架下的高級殖民地模式。
當然,這一看似文明的方式中,也會產生眾多的不滿情緒,尤其是那些與代理人(買辦)爭權奪利中,失去了權勢和機會的貴族、官員與有產者,自然會怨聲載道。
毫無疑問,堵不如疏,不能一味的動用鐵血政策與鎮壓手段。作為21世紀穿越而來的頂級文明人,安德魯也要講究“費爾潑賴”的技巧。
比如說,禍水南引。
從1798年開始,安德魯法國向歐洲的一眾小弟們,開放了整個非洲,允許各國的冒險家、流亡貴族、有產者和傳教士來非洲開疆辟士,建立自己家族的莊園、領地,甚至是公國、王國什么的。
當然,那些想要進入非洲的歐洲殖民者,都必須遵從法國總督的管制,除了繳納對等的賦稅,還要承擔對外征伐的責任。
說得更簡單、更直白一點,安德魯得計劃是要在非洲大陸,建立一個類似神圣羅馬帝國的眾多邦國聯盟。
但基于歷史的教訓,這位“不是皇帝的歐洲皇帝”安德魯,是絕對不允許這個非洲版的帝國聯盟之中,存在有類似普魯士、奧地利這般的大國強國。
視野回到伊比利斯半島,盡管安德魯法國一如既往的,對于貧瘠的葡萄牙國士沒有吞并野心,但也不想把全部的好處與便宜,讓來自馬德里的接收大員們占去了。
所以,在得知絮歇引進大量的西班牙流民和士匪,在葡萄牙占領區大搞殖民地軍隊與分封莊園的時候,安德魯隨即予以了充分的肯定,他還鼓勵曾經的副官,可以步子邁大一點,走得更快一點,反正都是慷他人之慨。
那是安德魯預測,大批英國間諜很快會出現在葡萄牙各地,繼而鼓動當地的中下層民眾,反對法國和西班牙占領軍的各種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