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陽也是瞇起眼睛。
如果按照現在的實力來說，顧長歌或許已經超越自己師傅也說不定了。
雖然方不白的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但未必是掌握八奇技的顧長歌的對手啊。
顧長歌現在可是掌握了逆生的“第三重”，估計整個三一，除了左門長，也就顧長歌能實現全身先天一炁的變化了。
配合倒轉八方等手段，就算是老一輩異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顧長歌，你還在裝傻充愣，你救左門長的事情，我暫且不管。畢竟，那位是德高望重的人，救了是好事。
但你說什么八奇技，你就不怕全天下的人都盯著你嗎？
真是不怕死啊！
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天下人？你太小看這天下的異人了！”
方不白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真是膽大包天啊。
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梨園的傳承真的要這么斷了。
雖然他知道顧長歌現在的修為極強，憑借這個小子妖孽的天賦，估計過幾年甚至可能成為江湖上絕頂的人物。
但他現在還是太年輕了。
江湖上的陰招可是很多的，很多老一輩都翻車了，何況是這小子。
“師傅，其實，我就算不說，我救助左門長的手段，那些人也能猜到，不如實在一點，他們最多也想活捉我，知道那手段的修煉之法。
殺我肯定是不想的。”
顧長歌無奈道。
畢竟，救左門長和不救左門長之間，他也只能選擇前者。
而且“八奇技”這東西身上的因果終究會牽扯到修煉八奇技的人身上。
所以，從掌握八奇技開始，他也做好了準備。
何況，他又不是沒招兒。
大不了，那些人真的想弄死他，他就用法“他化自在天魔咒”和他們自爆。
畢竟，這他化自在天魔咒可是無差別攻擊。
就連梁挺和無根生都死在里面，不過，只要熟練掌握和習慣，用起來對自身自然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是啊，老方，長歌這小子說的也沒錯，都施展出那手段了，不如直接說出來。”
李道然也是點著頭。
這小子做的雖然有點莽撞，但反正都是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捅的更大一點，萬一真的能逃出生天呢？
只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小子還是很危險啊。
估計四大家族的呂家和王家都已經惦記上顧長歌的手段了。
“前輩，反正長歌都已經做了，罵了也沒用了。”
涂月也是在一旁勸道。
“是啊，前輩，我們師叔當時也是沒法兒。”
吉星也是小聲勸道。
“對對對！”
劉洞陽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方前輩，事情也都發生了，說這些都完了。”
劉天陽也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你們幾位說的都沒錯，是沒用了，誒！”
方不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想在臨死前，他想看看顧長歌能將“神格面具”推演到什么地步。
沒有想到，發生這檔子事情。
估計，這小子要死在他之前了。
再加上夏柳青還入了全性當妖人。
他這一脈是真的要斷絕了。
“師傅，您別氣，我這不是還沒死嗎？”
顧長歌撓著后腦勺。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有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