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開口，心里盤算著，念頭一起，想到什么，看向了何雨洋。
“嘖！”
“婁家就留給你了，不過，你到時提醒我了。”
“這些資本家背景，早些年不少人送出去了姨太太與兒子，留在國內，一是故土難離，二是香江局勢去了未必比留在國內好。”
“但總歸有那么一點關系，若是可以利用一下，倒也好！”
何雨洋眸光淡淡，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看著周航。
這就是他從未曾想過利用楚家等關系爭奪人脈資源，硬往那個權力圈子走的的原因。
你聰明。
別人也聰明，甚至因為眼界，因為長輩教育，因為接觸到更高層面人，他們要比你還聰明厲害。
“那就謝了。”
何雨洋謝道。
周航輕輕吐出一口氣，閑聊道：“你那個四師兄張大可，一路坐了火車去了香江。”
何雨洋一臉聽八卦模樣：“他，有點不那么聰明，但是夠狠，只要能活著，還是能有一點能量。”
周航點頭：“我聽說，他避開了我安排人渠道，似乎自己想法去了香江。”
何雨洋笑：“該聰明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卻抖了一下機靈。”
周航也笑：“可不是。我真要收拾他，還能讓他去香江。”
“不過，香江那個地方現在挺亂，他這樣人，他這樣人，還真能活下去，只是也很容易一具尸體扔海里喂魚。”
何雨洋淡淡道：“到底是牛勇師父徒弟，可以死在外面看不見地方，卻不能死在眼前。”
“他，你看著辦！”
“我不插手，也不必看我面子！”
周航頷首：“明白。”
“你出來，真打算進入軋鋼廠？”
何雨洋頷首：“嗯，到時候還希望里姐夫多帶帶我！”
“我沒有太多管理經驗，軋鋼廠幾千人大廠，足夠我積攢經驗。”
周航聽話聽音。
“你的意思？”
“看歷史，能看出很多東西，我的意思，就是你猜的那樣！”
何雨洋淡淡笑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華鈞哼哼起來。
眼睛迷蒙坐起來：“周航哥哥，我想尿尿！”
“屋外右邊墻角有個布簾子遮著。”何雨洋說著，遞給周航一個手電筒。
周航帶著華鈞出去上廁所，小家伙因為周航在身邊，哪怕周圍陌生，也乖乖的。
回來后，躺下沒多久，又睡著了，全程迷迷糊糊，眼睛都沒睜，看的人忍俊不禁。
“周航。”
“我不是很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跟你姐，不管成不成，至少現在，算自家人了。”
“多想一想，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何雨洋一臉認真。
周航眨了眨眼睛，眸光深深看著何雨洋，二人對視。
他頷首。
“我會。”
何雨洋笑了笑。
“睡吧！”
“昨日折騰了一天，我還是學生要上課呢！”
何雨洋打了一個哈欠。
周航順勢躺下。
燈光熄滅，室內安靜，不多時，呼吸都均勻起來。
……
翌日。
何雨洋去上學，讓周航跟齊奕留下，彼此有個照應。
中午。
何雨洋打算回家，一輛軍綠色吉普停在學校門口。
“上車，中午去家里吃飯！你師父師娘也在！”
楚矅坐在駕駛座道。
何雨洋坐到副駕駛，楚明乖乖去了后座。
學校門口，不少認識楚矅的大院子弟，用胳膊碰了碰身邊人：“這個何雨洋，跟楚家關系，似乎要比想象中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