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婉眉睫心虛垂下。
何雨洋實在懶得再跟華婉這種人糾纏不清，當即懟道：
“你跟顧黛比，你配嗎？”
“顧黛長了腦子，你長了嗎？同樣被救出來，你一點腦子都不動。”
“不對。”
“你不是不動腦子，你是又蠢又毒，你以為你跟警察說的那些，我不知道？”
“把我說成是人販子，說我聯合我師父害死吳秀珍，轉頭來問我，為什么不救你？”
“我就沒有見過你這種人？”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做出那不要臉事情后，還讓人帶著你上門來找我？”
“華婉。”
“實話告訴你，不是這次我想收拾花姐，怕錯失良機，你怕活不到現在！”
“你看看你！”
“一身狼狽，雙腿殘疾，口不能言，還專門寫好了紙條質問我。”
“人家都是把自己越活越好，你呢？”
“我要是你。”
“就夾緊尾巴，老老實實，不然，還有你吃不完的苦！”
何雨洋冷冷盯著華婉。
華婉一臉受傷，紅了眼睛，抿著唇，就那么看著何雨洋。
何雨洋面上滿是冷嗤。
“罵你，你覺得委屈？”
“這次，如果不是我一出花姐那里報警，聯合警方，你以為你能被救出來？”
“你以為不是花姐為了對付我，你還有那么一點利用價值，你能活？”
“你一切苦痛來源別人，卻傻逼認為我害你！”
“你不蠢誰蠢？”
“是個人打聽一下，都知道我救的人，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跑上門來質問我。”
“良心呢？”
“罵你哪句罵錯了？”
“以后離我遠一點，既然覺得我是幕后黑手能推動一切，那我要收拾起你來，也不要太簡單！”
“之前念著到底認識，給了你幾分臉，你倒是不要臉。”
“那就撕破臉！”
“華婉，你如果夠聰明，就該知道，你父親離開四九城卻把你留下，已經放棄你了。”
“他現在對你好，是因為他還沒有另外一個華家血脈。”
“但很快。”
“我相信，你應該會收到你媽死訊，到時候你后媽給你爸生一個華家血脈來，他將徹底不管你死活。”
“趁著現在，他眼中還有你，還是好好給自己找一條后路。”
“不然一個啞巴！”
“那可是被人欺負了，都無處喊冤！”
“哦，對了，你還會寫字呢！那以后可要小心了，別雙腿斷了之后，手也斷了！”
華婉眼睛忍不住瞪大，呼吸一緊，手用力抓著背著她的中年男人。
“喲，這又是誰啊？”
周航聲音從外面響起來，他身邊跟著顧黛。
洗了澡，收拾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以后的路。
顧黛身上沒有頹廢，反而多了幾分沉穩干練。
“華婉？”
周航道。
“咋了？”
何雨洋冷笑：“咋了，上門彰顯她又毒又蠢來了。”
顧黛帶著幾分好奇，從華婉手中拿過紙。
“嘖嘖。”
“這是跑上門質問何雨洋為什么不救她來了？”
顧黛一張張掃過紙，朝著華婉看過去，嘴角抽了抽。
“華婉。”
“六年前我見你時，你也不蠢啊，怎么六年后這么蠢？”
“靠，卓志那家伙還真是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