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
治安局。
杜濤低著頭，坐在會議室內，聽著前面領導的咆哮聲，始終一言不發。
“是讓你自己做主，跟蘇白這家伙合作的？不是……你是不是在精神病院住的，腦子有毛病了？你好好想想，咱們龍國有哪個治安局跟精神病院有合作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破了一個案子，你就能看出來，蘇白能幫助咱們解決那么多的陳年舊案？”
“郊區的那個醫院，歸屬權在咱們手里嗎？你答應人家？啊……你讓老子怎么辦？我怎么跟上面申請？”
“……”
負責人雖然也比較熟悉蘇白，可問題是，那么多的陳年舊案，哪怕是蘇白這家伙邪門，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抓到兇手？
再就是。
人家倒是要的干脆。
郊外的那一家廢棄的醫院，雖然已經廢棄，可歸屬權并沒有在治安局手里。
更何況。
這是多大的一件事，杜濤這家伙怎么就答應了？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隊長不想干了，打算接手我的位置，特意想出來這個辦法，活生生給我氣死？”
一聽負責人都開始不說人話了。
杜濤心里明白。
再沉默下去，自己可能又要回精神病院。
說什么也得說服負責人，同意蘇白的這個合作方案。
“怎么可能！”
“老大，我可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我的人品您還不清楚嗎？我是那樣的人嗎？”
“以前不是，現在說不好！”
負責人斜著眼，支棱著腦門說了一句。
要是以前的杜濤，他確實沒有這個擔心。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家伙自從認識了那個蘇白，也不知道邪門會傳染怎么著，越來越邪門了。
連帶著治安局的隊員，一個個老遠看著，就有點陰森。
如今他們治安局內的氛圍，那是跟火葬場一樣一樣的。
人家到治安局辦事的群眾，只要到這個地方來，隨身都帶著各種辟邪的東西。
繼人家環保局為他們頒發了獎狀之后。
殯葬管理部門也送來了錦旗。
現在再跟精神病院扯上關系，治安局這個工作還能干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想著，您想啊，咱們跟蘇白這家伙簽的合作文件，那也是他們必須幫助咱們破獲超過20起陳年舊案，醫院的使用權才能給他們！”
杜濤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勸說著負責人。
說什么也得談成這個合作。
不僅是為了他。
也是為了整個治安局。
不然的話。
蘇白可是他們轄區內的人，這家伙有多邪門，這么長時間，杜濤深有體會。
不能跟這家伙對著干。
后果非常嚴重。
“你的意思是，他們先破案，然后在拿到醫院的歸屬權？體驗職業總共就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蘇白這家伙要是達不到規定的案件數量，醫院可就不能給他們！”
負責人聽完杜濤仔細的分析，坐在椅子上，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
腦海中一直在思量這件事的利弊。
以及傳出去的名聲。
不對！
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
他們治安局現在哪還有名聲，在整個秦都，那是一點名聲也沒了。
只要是秦都人。
誰不清楚，他們治安局里面的工作人員，除了破案之外，干啥都是一把好手。
扒垃圾桶、刨垃圾山。
哭墳、送葬、擺席，反正只要跟罪犯沒關系，一個個干的比人家專業人士還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