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六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旁邊的白鶴洋,此時的他睡得格外的安詳,仿佛并沒有因為這換了床,而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燕六輕輕的將被子掀開,從床上走了下來,握緊了拳頭,走到了那劉莽的床邊。
‘這姓劉的實在是太可惡,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騎在了白爺的頭上!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瞧瞧才行!’燕六心想。
要說起來,燕六就是想要給這劉莽點顏色瞧瞧,讓劉莽知道知道,縱使這劉莽有點厲害的本領,但是這再厲害從不可能不睡覺吧?自己就趁他睡覺的時候搞他!讓他主動向白爺認慫。
倘若是這家伙不認慫,燕六就找機會親手殺了他,雖然是在牢房里面,大不了自己被槍斃就好了!
燕六是性情中人,這認死理,講求的就是所謂的士為知己者死,這家伙敢對自己老大白爺吆五喝六的,他就該死,白鶴洋不動手,燕六就替白鶴洋來鏟除絆腳石!
燕六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劉莽,猛地舉起了拳頭就朝著躺在床上的劉莽砸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來,一把將燕六的手腕給攥住了。
燕六心中猛地一晃,借助著月光望去。
“白爺!?”燕六心中一慌,這怎么都不會想到,這白爺竟然醒了過來,還一把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噓!”白鶴洋將手放在了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燕六猛地壓低了聲音,“白爺,你怎么醒了!”
“我再不醒過來,你就要造反了!”白鶴洋將手一推,一臉嗔怒的說道。
“屬下不敢?”燕六低頭,小聲的說道。
“不敢!?”白鶴洋冷冷的一笑,“還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嗎?我難道讓你動他了嗎?”
“沒有!”燕六說道,“可是,白爺,我不明白,為什么要留他呢?這小子可是當著眾人的面,駁了你的面子!你放心,除了這小子,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你小子倒算是義氣!”白鶴洋繼續說道,“不是我怕出事,只是留著這小子,還有用處!”
“用處!?什么用處!?”燕六越來越聽不懂白鶴洋到底是什么意思,留著這小子?留著這小子能有什么用處!?
“我們生意,已經耽擱了,那邊估計是要不開心了,那邊可是個喜怒無常的主,反正咱們早晚出去,倘若這小子能夠出去的話,咱們便拉攏一下他,讓他幫我去見那邊的人好啦!”白鶴洋對燕六說道。
“可是人要真是他殺的,他要是出不去呢?”燕六問道。
“這家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那就找個人替他,將他換出去!”白鶴洋對燕六說道。
原來如此!燕六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白天的時候,白鶴洋對于這劉莽畢恭畢敬的,原來是打算將這劉莽給收入麾下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