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咱們來的那條路上,我就看到了一家賭場!趕緊過去吧!再不過去,人家該等急了!”劉莽將手一揮,就要朝著車上走去。
“我說劉二爺,這f國的賭場,多如牛毛一般,你怎么就敢肯定,就是我們路上碰見的那個呢?”燕六皺著眉頭問道。見識到了這劉莽的本事之后,燕六稱呼起這劉莽來,都恭敬了許多。
“因為那家賭場門前的牌子上面,是一條吞吐著信子的蝮蛇!”劉莽說罷,徑直走出了工廠,走上了車去。
白鶴洋眉頭緊皺,低聲對燕六說道,“六啊,等事成之后,你想個辦法偷摸的除掉這個家伙!”
“誰?!”
“劉莽!”
“白爺,你不是很器重他,想要收他做手下嗎?這小子文武雙全,正好可以取代湯師爺!”燕六對白鶴洋說道。
取代湯師爺?白鶴洋冷冷的一笑,再將這家伙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這家伙估計有一天就要取代自己了吧?
“我現在反悔了!”白鶴洋整理了整理衣服,開始朝著車上走去。
一行人開車離開了愛德華廢舊工廠,開始朝著那目的地漢森賭場駛去。
漢森賭場與那警局同在漢森街道上面,兩者的距離其實也沒有多遠,一行人就好像是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白鶴洋帶著燕六還有劉莽進入到了賭場之中,留下三個手下在外面望風,畢竟這六個人的目標實在是太大,在這賭場里面,未免也太過招搖。
場地很大,看上去足足有千平的樣子,各式各樣的人,坐在賭桌旁邊,高聲的喊叫著,每個人都做著以小博大的發財夢,可是這十賭九詐,帶著百十萬進入這里的他們,往往輸得精光都不肯離去。
贏了還想贏,輸了想翻盤的心理促使著他們一直賭下去。
“我說劉二爺啊,我們該怎么做呢?”白鶴洋問劉莽說道。
劉莽打量了一眼房間里面的布局,整個賭場共分四層,第一層,可以算得上是普通區,通往二樓的樓梯由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把守著,必須刷臉才能上到二樓,而二樓則是一些是背景深厚的大佬了。
再往上的第三層與第四層,劉莽多少也能夠猜到一些,一層可以算是整個賭場的辦公區,管理層。而還有一層,則是供給那些大佬休息的休息室。
面對于白鶴洋的問題,劉莽微微一笑,“白爺啊,你問我接下來該做什么?難道我們是來這里吃飯的嗎?當然是耍兩把咯!”
白鶴洋眉頭一皺,“劉二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本來都已經是錯過了與這蝮蛇約定的交易時間,好不容易對方才又給了三天,時間可是刻不容緩,這家伙竟然說要在這玩會,是嫌時間多的沒地方花了嗎?惹得那蝮蛇不高興了,不僅這生意談不成,自己跟這一眾手下的性命,可都要交代道這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