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歧看著悲痛欲絕的吳老漢,眼中并沒有任何同情,他之所以找上吳老漢,就是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吳老漢就是入畜生道之人。
一身行惡,二口行惡,三意行惡,四從貪而起諸惡,五從嗔起諸惡行,六從癡起諸惡行,七毀罵眾生,八惱害眾生,九施不凈物,十行於邪淫,具造十業,吳老漢都已經滿足了。
至于吳老漢為什么出現此時這番模樣,乃是因為他霍然想到一個問題,老二早產兒,老大死的時候,老二才兩歲半,也就是說李寡婦懷老二的時間至少在三年前,可三年前村長出莫村去采購村里的生活物資去了,就算村長和李寡婦私通,也是后面的事情,或者說老二其實是他的兒子。
吳老漢站了起來,指著陸云歧道:“你是誰,你是張家派來的,我就知道,張家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哈哈哈,老漢我多活了幾十年,早已經活夠了。”
陸云歧看著瘋癲的吳老漢,道:“若你不相信,可以帶我到你燒毀的屋子前,后生自有辦法向你證明。”
提到燒的房子,吳老漢眼中露出恐懼之色,急忙道:“不不不,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吳老漢害怕到連自稱老漢都沒有了。
“你是在害怕什么?”陸云歧平靜的看著他。
“害怕?哈哈哈,我怕什么,他們該死,該死。”吳老漢已經陷入癲狂中。
“小伙子,你站遠一點,吳老漢又發瘋了。”
聽見吳老漢發狂的聲音,住在靠近莫村村口的村民急忙出來,看見陸云歧靠近吳老漢,急忙說道。
“大叔,沒事,這位大爺蠻可憐的。”
“哎,吳老漢也是可憐,兩個兒子媳婦都死了,自己也瘋了。”
“大叔,你知道吳大爺以前住在哪嗎?”
“知道,沿著村口這條路直走兩里左右,就能看見一片焦黑的土地,那就是吳老漢以前住的地方。”
說到這里,村民左右張望了一下,小聲道:“小哥,你打聽吳老漢之前住的地方干什么,自從那里被燒死人之后,就不干凈,每年的這一天,都會聽見那里傳來笑聲和哭聲。”
“吳老漢本來是沒有瘋的,就是有一年他從那里被發現之后,才瘋的。”
陸云歧眼中思索之色,大概知道吳老漢為什么會這樣。
陸云歧道:“大叔,后生有辦法治好吳大爺的瘋癲,只是需要回到吳大爺之前住的地方才行,大叔能不能帶路。”
村民看了一眼口中還說著不可能的吳老漢,又看了陸云歧,猶豫片刻道:“行吧。”
“那就多謝大叔了。”陸云歧感謝。
陸云歧和村民帶著吳老漢往村里面走,農忙時節,村里的人都去農忙去了,只剩下幼童在自家院落中玩耍,看見陸云歧,急忙躲到房屋中。
村民見狀,解釋道:“鄉下小孩子沒見過陌生人,怕生,小哥莫怪。”
陸云歧搖頭,看向莫村里面,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小哥,我只能帶你到這里了,剩下就只能小哥自己去了。”村村民一臉的不好意思,眼神中帶著閃躲之色。
陸云歧大概知道為什么,并沒有強求,莫村能出一位畜生道之人,大概也不是什么簡單的村落。
陸云歧帶著吳老漢繼續往前走。
一刻鐘后,眼前是一片燒焦了的廢墟之地,透露著陰森,是吳老漢以前的房子。
焦地周圍的房子都沒人住了,因為住在廢墟旁,夜里總是會聽見莫名的笑聲和哭聲,不敢再住下去,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