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歧看著巫魚神一與太史蔚起畏懼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的想法想要將兩人滅口。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不用兩人說他也知道虛族代表什么,也明白虛符對虛族來說是什么。
看著陸云歧不斷變換的神色,巫魚神一與太史蔚起立即退遠,靈力爆發,身上散發出遠遠超于靈王巔峰的氣勢,戒備的看向陸云歧。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沒有戰勝陸云歧的信心,內心苦澀。
要知道,進入冰峰之前,他們當中任何一人都能夠對付陸云歧,進入冰峰不過半月的時候,他們竟然不是陸云歧一合之將。
“發下大道誓言吧。”
陸云歧看著防備他的二人,淡淡的說道。
巫魚神一與太史蔚起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妥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們在天驕榜上排名十一位十二位又怎樣,沒看到排名第十位的虛符已經身隕在陸云歧手中。
“巫魚神一以大道為誓,絕不將陸云歧擊殺虛符之事暴露,否則道崩魂消。”巫魚神一立即以大道誓言起誓。
修士最忌以大道為誓,修為實力越高的修士,越是這樣,因為冥冥中記錄著你說些什么。
“太史蔚起以大道為誓,絕不將陸云歧擊殺虛符之事暴露,否則道崩魂消。”
見到巫魚神一起誓完畢,太史蔚起也跟著起誓。
等兩人起誓完畢,陸云歧嚴峻的臉色才有所放松,不怪他如此謹慎,這一路走來,若不謹慎一點,必將萬劫不復。
“噗!”
陸云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為了能夠近身讓幽月之焱焚燒虛符的靈魂,陸云歧只能選擇硬抗光明之力和虛無之力。
饒是以他人境六階的肉身也差點沒抗得下來,受了不輕的傷。
太史蔚起看到陸云歧吐血,氣勢萎靡下去,眼中露出懊悔之色,早知道陸云歧受如此的重的傷,就該聯手巫魚神一將他擊殺。
巫魚神一則沒有太史蔚起這么好的心態,在她心里,陸云歧這個人詭計多端,萬一是偽裝為他們看的呢?
“你沒事吧?”巫魚神一關心的問道。
陸云歧搖頭,表示沒事,道:“你們此行收獲不小吧?”
剛才兩人不經意露出的氣息,已經超越了靈王巔峰。
說起這個,巫魚神一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驕傲,道:“在盡頭又攀了一峰。”
陸云歧眼睛一熱,問道:“觸摸到了圣王的門檻了?”
巫魚神一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以為圣王的門檻那么容易觸摸,只是看到了一絲圣王的契機。”
“不過若能登頂的話,應該能將這一抹契機拽在手中。”巫魚神一透露著無盡的自信。
陸云歧向遠處眺望,半個月的時間,他們也才走到冰峰的半山腰,誠如巫魚神一所說,登頂的話,能觸摸到圣王的機緣。
“你們還要繼續?”陸云歧問道。
太史蔚起疑惑的看向陸云歧,問道:“你不繼續登頂了?”
陸云歧遞給太史蔚起一個白眼,道:“你覺得呢?”
“那你還墨跡什么。”
“等我打掃戰場了來。”
陸云歧看向虛符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