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人影飛了出來，犁出千丈的裂縫。
“嘭！”
另一道身影跌落，單膝跪地，頭發披散，嘴角流淌著鮮血，右臂血肉消失，只剩下白骨，胸口處一道斧痕自左肩到下腹，能清楚看見里面的內臟。
被黑神斧傷到的自然是程紀，而飛出去的則是韓廷震。
韓廷震被冰之矛一槍貫穿，上身被寒冰規則凍結，犁出千丈后重重的釘在地上，四肢盡碎，右手緊握著黑神斧，眼神迷離，流出的鮮血將周圍的土地浸濕。
“嘶...”
不知是誰倒吸氣的聲響起，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韓廷震可是第一段圣皇古路的霸主，換而言之，他可是第一段圣皇古路的最強者，如今卻敗在程紀手中。
于是，第一段圣皇古路眾強看向程紀的眼神都變了，能夠將韓廷震重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即便程紀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怪不得程紀敢背叛韓廷震。”有人小聲說道。
可在場的人誰是弱者，程紀寒冷的目光看過去，嚇得那人頓時噤聲不言。
程紀邀功的看向齊子姬，卻發現后者根本沒有看他，能夠擊敗韓廷震，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陸云歧看向韓廷震，冰之矛已經從他胸口消失，剩下一個大窟窿，冰道規則纏繞，令韓廷震無法療傷。
陸云歧道：“看來你的霸主之位保不住了。”
陸云歧的聲音聽在韓廷震耳中，尤為刺耳，但韓廷震卻一臉苦澀，躺在地上。
程紀不高興的看著陸云歧，這個靈王好像一直沒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還一直挑事。
“你是神女的追隨者吧？”程紀問道。
陸云歧這才看向程紀，道：“你擊敗了韓廷震，現在你是第一段圣皇古路的霸主了？”
程紀沒聽出陸云歧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本就不好看的臉滿是鮮血，傲慢的道：“你說的沒錯，本皇自然是第一段圣皇古路的霸主。”
陸云歧看了一眼齊子姬，道：“既然如此，那我要挑戰你！”
此言一出，程紀身后的眾強不禁轟然一笑，就連程紀也笑出聲。
程紀嫌棄的看了陸云歧一眼，道：“你一個追隨者也敢說這樣的大話，神女說這話還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的程紀發現，陸云歧身后的那些強者并沒有如他身后的強者一般嘲笑陸云歧，反而同情的看著自己，那個模樣仿佛在說，你打不過一個靈王。
這讓剛剛晉升為第一段圣皇古路霸主的程紀如何能忍。
“神女，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追隨者的意思？”程紀還是非常在乎齊子姬的想法。
齊子姬冷冷的道：“他是他，我是我，我想要霸主的位置，自然會親自出手。”
這話在程紀聽來非常動聽，可在親眼見到齊子姬擊敗韓廷震的人來說，這話也沒有毛病，她是親自出手。
嚴格來說，擊敗韓廷震的人，第一個算是齊子姬，霸主的位置理當屬于齊子姬。
“既然如此，本皇就出手替你教訓一下，讓他知道什么一位合格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