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將她扶起來的時候留心看了一眼對方腳下的地面,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那位老伯阿笠博士因為滑倒而將眼鏡少年一腳踢翻的位置也是這里。
“什么意思”
“你在組織的時候沒聽說過貝爾摩德是一個秘密主義者,許多情報都不會分享給組織的同伴,尤其是我。”
“沒有”赤井秀一立即說道,然后看向宮野明美“真的沒有”
“我在想你這么帥,說不定和貝爾摩德也有一腿”
把兔嘰當做了穿玩偶裝的小孩的四人嘗試說教這個沒有公德心的小孩,可兔嘰只是一只小兔子哪里管什么公德心,對四人也完全愛答不理。沒辦法,他們就跑到餐廳里找家長了。
赤井秀一正要說些什么,忽然有人闖進餐廳,邊走邊大聲叫嚷“喂喂外面那個穿玩偶裝的是誰家小孩有人管沒人管”
“小兔嘰還挺有藝術細菌”宮野明美喃喃道。
結冰地滑了嗎看起來又只是普通的被踩實了的積雪而已啊。
撲通雖然現在對明美一心一意,但絲毫不影響赤井秀一此時狠狠的心動了,雖然明知道這里面有坑,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出面充當家長的角色與對方溝通也就是道歉,并被對方狂噴。
其中那個在最開始就咋咋呼呼的女性嫌噴人時唾沫星子碰不到對方,朝赤井秀一走了幾步,結果突然滑倒,反而跪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行了一個大禮。
“果然如此”赤井秀一對那件事有所猜測被自己打傷的殺人魔第二天被發現在某處自殺,而且周圍的血跡和指紋被擦拭一空,他早就猜測那件事和組織有關了,只是沒有實證。
北風呼嘯,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積雪被踩或者受壓的時候經常會發出這種聲音。
“伱個小東西,想幫我們出氣啊”馬丁雙手拉著兔嘰的臉蛋揉扯“這么低級的手段,出去混別說是我教出來的。你把雪人端走有什么用,你可以拿個炮仗塞雪人里啊;行李里不是有暖寶寶嗎你去拿幾個埋進去啊;你要是不嫌冷就挖個洞鉆進去,等他們靠近了來一個surrise啊”
宮野明美朝那里看了過去,甚至往前走了幾步,這才隱約看到了一點輪廓。她恍然,然后緩緩抬頭
赤井秀一在道歉并承受對方的指責時,這一邊馬丁和宮野姐妹開始了批斗小兔子。
似乎回應了宮野明美的話,雪蛇再度發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妙聲音。
看來貝爾摩德不會變老的秘密似乎與眼前宮野志保變小的秘密有所關聯。而且宮野志保篤定了貝爾摩德為了保守秘密不會向其他組織成員告密。
馬丁只說了不許兔嘰再推直徑比自己高的雪球,但可沒說不許兔嘰用一米二的大雪球壘一條十米高的大巖蛇。
“小兔嘰呀”宮野明美伸手搭著兔嘰的肩膀“你想想看,如果你的雪人堆到一半,也被其他人搶走了,你的心情會怎么樣呢話說你的雪人呢”
“嘰”兔嘰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準確來說是因為雪下的太大了,四處都白茫茫一片,也就看不到白茫茫的雪人。
這次他叫嚷的原因還是雪人那個被他們稱為畢設作業的重要雪人,原本他們準備在午餐后抓緊時間重建雪人,然后剛剛成了型。這時兔嘰也跑出來堆雪人了,之前小雪崩沖下來的散雪全都被兔嘰快速收集了起來,四人只好走到遠一點的地方收集沒有被人踩實的蓬松積雪,結果回來一看,他們的雪人也被兔嘰整個端走了當做材料了。
這事馬丁這邊不占理,就算解釋兔嘰并不是人類也沒有公德心,那也相當于是馬丁遛狗不牽繩。馬丁扯著兔嘰的臉蛋拉了一把,辨認出那是別人的雪人的能力兔嘰還是有的,所以他敢肯定兔嘰這么干多少是記恨之前這四個人對自己一行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的事。
“哦”赤井秀一本要追問,但看到眼前灰原哀的樣子忽然明白了。fbi早已經調查到克麗絲溫亞德與20年前殺害朱蒂父母的女人的指紋相同即同一人,也就是說這個女人20年過去了并未衰老。
然后馬丁拉了拉跟了出來的赤井秀一的衣服,不顧灰原哀開始變黑的臉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赤井秀一“表哥”
闖進餐廳里大聲叫嚷的也是熟人,正是之前因為兔嘰引發的小雪崩而被摧毀了雪人的那四個大學生其中之一,一個短發的強壯男生。
按理說兔嘰席卷了周圍大量的積雪,應該堆了一個很顯然的雪人才對,但是宮野明美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