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弟弟。”學著某人滿嘴跑火車,灰原哀占馬丁的口頭便宜。
她倒想把自己的輩分再往上提一提,可惜身體條件擺在這里,說兒子也沒人信啊。
“”
因為馬丁今天的腿蠻長的,他把駕駛席椅子調的非常靠后,此時千間降代只能屁股搭著一點椅子邊緣才能踩到剎車。
這寬敞的距離和灰原哀的話讓她腦補出了一個場景一個比小姑娘還矮一點的五六歲小豆丁,站在椅子的前面開車,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抓著方向盤,然后掂著腳尖才能看到前面的路況,而前面是傻乎乎站在馬路中間的自己。
扯淡。千間降代將畫面從腦海里驅逐出去,她看出來了,這小女孩恐怕從一開始就沒一句實話。
看她的樣子,駕駛員肯定沒有發生危險,可駕駛員到底哪去了在自己接近他們的車的時候就溜走了能做到嗎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弟弟還真厲害啊”裝作沒看出來小女孩在撒謊,千間降代隨口應付著。
然后她裝作不經意的回頭朝后排座椅看了一眼,自然沒有發現人影,只有一件黑色衣服扔在椅子上,看不出男女款式。
心里揣著疑惑,千間降代后面的路程又試探性的打探了灰原哀的信息,如姓名啊,父母身份啊,認識什么偵探之類的。
灰原哀一方面警惕組織,另一方面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滿嘴跑火車了不如繼續下去。于是各種胡亂回答,名字是光之美少女,父母是莉澤邁特納和阿爾伯特愛因斯坦,認識的偵探是假面超人。
搞得千間降代也沒法裝作聽不出來了,沉默的看到了黃昏之館。
“就是這里了,我們快去叫人救你的同伴吧。”千間降代心情的復雜的說道,下車頂著大雨走向了黃昏之館。
灰原哀看她的目光也有些復雜,在上山的路上有一個地方,在她看來很像是一條岔道,而是她和馬丁都不知道該怎么走的岔道,但開車的千間降代沒有絲毫遲疑就選擇了其中一個方向。
是準備充分還是曾經來過
雖然想要和馬丁商量一下,看看他想怎么辦,但遲遲不下車又會引人生疑。所以她直接下了車,千間降代還走了過來給她打傘。
來的路上馬丁說過黃昏之館是用黃金建造的,可現在灰原哀看不出來這一點,只能憑著暗淡的光線看出這確實是一棟非常氣派的建筑,看起來比圣保羅大教堂還要大些。
但是,隨著她們走向黃昏之館,灰原哀突然感到一種熟悉的心悸。
撲通撲通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神情微蹙,腳步停了下來。
千間降代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小朋友,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嗯,可能是坐車太久了吧有點肚子疼。”灰原哀順手把捂著胸口的手下滑落在肚子上,調整狀態繼續向前走去。
可是在她的眼中的世界里,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筑已經盤隨著漆黑的氣息在扭曲變形了。
這種感覺是組織的氣息
是曾經居住在這里的那個人留下的還是自己在聽到這件事之后的心理作用又或者是有組織成員出現在這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