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跑火車不是難事,在更多人面前繼續厚著臉皮把火車跑下去才是本事。
馬丁雖然沒看她,但揚起的唇角好像在告訴她這可是自己說出來的。
她看了看馬丁,在看了看灰原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對姐弟。
馬丁彎腰探手,抓住了灰原哀的手腕,把原本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灰原哀拉了過來,展示給女仆小姐姐看。
這個心跳速度果然是感受到組織氣息了。
“八歲”馬丁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般來說,收到邀請函之后,應該撥打附在上面的電話告知自己的決定,參加宴會或者拒絕,比如毛利小五郎就告知了他還會攜帶兩個家人一同參與。
這特么是八歲女仆小姐姐差點想打人。
“好了,小姐。”千間降代出聲打斷“在我看來這對姐弟倆很喜歡開玩笑,你就讓著他們吧。”
“是”
“真的沒認出來我嗎”馬丁還湊過來指著自己的臉“是我是我啊。”
活像是最近流行起來的是我是我電話詐騙。
身邊的灰原哀仰頭掛著死魚眼盯著他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我們之前見過她的時候你也不長這樣啊。她要是真能認出你來那就是她瘋了。
“抱歉,先生,我對您確實是沒有印象了。”女仆小姐搖搖頭,又低頭看向灰原哀“不過這位可愛的小妹妹,我覺得有些熟悉,看樣子確實是以前見過她呢。”
抬頭對女仆對視,灰原哀忽然覺得心底有股寒意浮現,好像組織的氣息朝自己又靠近了一些。
“千間大姐,我們來了。”這時,茂木遙史領著幾個人走了出來。除了大上祝善以外,還有聽到了聲音主動想要幫忙的槍田郁美、白馬探。
大上祝善是個五十歲的男性,和阿笠博士同齡且同款身材,漆黑的八撇胡和偵探波洛有點像,只是滿臉橫肉和戾氣。
槍田郁美是個年輕的女人,披著實驗室里的白大褂。
最后是茶發紅眸,一身高中生校服的白馬探。
其中大上祝善看向千間降代的目光滿是陰翳與不滿,好像在說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是千間降代的同伙,準確來說是這場宴會的主要提出者、謀劃者。
“沒事了,沒事了。”千間降代笑呵呵的說道“那個因為我而落難的年輕人已經平安的回來了。”
給年輕人留面子,她沒說自己懷疑他只是光著屁股躲在哪里了,根本沒遇到危險。
“虛驚一場嗎那可太好了,你的運氣真不錯啊這位小兄弟還是小姐”行事開朗的茂木遙史走過來開心的走過來說道,就在伸出手想要攬住馬丁肩膀的時候,忽然覺得對方的樣子有點性別不明。
“都行。”馬丁隨意的說道。
“問你是男是女呢,什么叫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