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要不了太久就可以著手去做了!
結果……
看來以后去龍虎山的話,得畢恭畢敬了,還得把刀換成‘杏仁露’和桃罐頭。
想起上次打了張靈勛一頓,張開都有點不自在了。
杜默這時拋來了個問題,“開開,我很好奇,第二道雷你是怎么讓它精準落下來的?它不是定不到這家伙嗎?”
張開簡單干脆的道:“但雷可以定到我,快落下來的時候我跑開就成了。”
“你是說你讓紫雷劈你?”杜默沒想到張開的回復是這個,不禁有些驚愕,“那種強度的雷,你一個幽逸,大概率會死,你就這么不惜命?”
“我覺得我能把握好度,不會劈到自己。”張開回話依舊簡單。
他是真不覺得這個事兒有多難。
不就是感知雷電,然后牽引下來嗎?
“你這小家伙,真是有點兒邪的。”杜默越看張開越覺得有意思,因為對方對雷法的把控程度,連他都做不到。
如果剛才換做是他引雷下來,絕對不敢讓雷瞄準自己。
他可沒把握能躲開。
當然,他更不確定自己能一次就成功引來天雷。
雷法之所以在道教地位高,不單單因為威力大,還因為實在難學。不看境界多深,看的是天賦……
杜默對張開有很多好奇,但沒等他繼續說什么呢,周至仙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小黑說話了,“小友,怎么稱呼?年紀輕輕便到了幽逸之上,天賦異稟啊,敢問師承何人?”
杜默旋即把目光望向了小黑。
他也很好奇。
如果張開這個年紀到幽逸是妖怪的話,那這個黑衣女子就是妖怪中的妖怪了。
不久前,這女子隨便的一點氣息波動,就讓他感知到了遠超幽逸的氣息。
可瞧這對方的樣子,頂天也就二十七八。
肯定是出自大門大戶!
小黑高冷不語,壓根不把周至仙和杜默放在眼里。
張開微微皺眉,給了小黑使了個眼神兒,“小黑。”
小黑這才不情愿的回道:“相玄,沒有師傅。”
周至仙是個識趣的,他不信女人沒有師承,不過既然人家不說,自己也就沒必要追問了。
他們這邊說著話的時候。
寺廟某處房間里,一個年輕和尚從一張特大特大的大床上爬了起來。
床上個三十幾個女子虛弱的望著他。
“大師……”
先前寺廟里那么大的動靜,太過投入的她們完全沒有感知到。
年輕和尚簡單的披了件衣服,就朝門外走了去,途中,他輕飄飄的道:“回去吧,一次必中。”
“謝謝。”筋疲力盡昏昏欲睡的女子們,相繼對年輕和尚表達了感謝。
她們都是來求子的……
能得到這個答復,她們心安了好多。
以后……
跟公公婆婆有交代了。
以白峰寺的名氣,她們是信得過的。
接著,年輕和尚推門走了出去。
一股涼風吹進,帷幔搖擺。
香汗淋漓的女子們不禁打了個激靈,紛紛鉆進被子,眼皮越來越沉。
緊接著。
她們聽到了一道慵懶中帶著不耐煩的嘲弄,“你們這群該死的蒼蠅!真是見不得別人過好日子啊!”
她們聽得出,是她們那一日新郎的聲音。
但卻沒有清楚的感知到,那聲音詭異的響徹了整座白峰寺。
也都沒感知到有一股磅礴如海的氣勢,以她們這里為中心散了出去,宛如兇神覺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