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時還不明顯,到了中學他的成果才開始顯現。
雖然沒能練出大肌肉塊,但把自己練得很精干,穿衣不顯脫衣有肉的那種。
而到了中學,他和鳳梅也就漸漸遠了。
鳳梅大他兩屆,等他來到中學的時候,人家早就有了自己的新圈子。
倆人碰頭次數越來越少。
而過了中學再往后,他們漸漸斷聯。
后來,鳳梅成了大學生留在了大城市。
而不知道該做什么的向二狗,去國外當了‘雇傭’兵,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月薪過萬的工作。
向二狗是喜歡鳳梅的,但他從來沒有公然表現出來過,他覺得自己是配不上的。
雖然鳳梅在很多人眼中就是個普通的柴火妞,但在向二狗這里永遠都是帶著光的女孩。
再次相見時,他們已經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年紀。
結束北漂回到老家的鳳梅,主動聯系上了向二狗,當時的向二狗回老家有一段了,成了當地一個著名狠人,跟了一個搞建筑的老板。
鳳梅想托向二狗找個門路弄個好工作。
向二狗自然是積極的操辦。
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見,向二狗覺得鳳梅陌生又熟悉。
當年那個爺們的柴火妞變成了很有氣質的文藝女生,而自己……像個地痞,差距更懸殊了。
鳳梅
當鳳梅沖他伸出手笑著說‘好久不見’的時候。
他僵呆呆地擺手說了聲,“嗨~”
然后,他再次見到了讓他為之著迷的笑容。
一來二去,順其自然的,倆人就那么走進了婚姻。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大操大辦。
領證的頭天晚上,鳳梅對二狗說:“如果明天是晴天的話,咱們就結婚去吧。”
向二狗:“好!”
轉過天去,陰雨綿延了半月的地方突然就放晴了。
向二狗不知道鳳梅有沒有提前看天氣預報,反正他沒看,他期待了一整晚。
領過證,他們請三五好友吃了頓飯就算結束。
至于父母……
不用通知。
鳳梅的戶口本上只有她自己了。
而向二狗的父母,有跟沒有都一樣。
向二狗雖然話少,但不是蠢笨的人,他看的清楚…
鳳梅不愛他。
只是自己適合她,能給她一個扎實的家。
所以,就這么結婚了。
雖然鳳梅不愛向二狗,但卻做到了一個妻子所能做的一切。
兩人生活的幸福又平穩。
直到幾年后,也就是張開介入的半年多前。
向二狗回到家來發現鳳梅沒了……
所有鳳梅存在過的信息都被抹掉了。
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向二狗嘗試著問了一圈又報了警后,等不了的他把目標放到了仇家身上!
這些年,他幫著老板干了不少以暴制暴的事情,是實打實有得罪一些人的。
他把可能是仇家的人全都寫到了紙上,開始一個個的找上門去!
那些人都是游走在犯罪地帶的家伙,向二狗動起手來毫無顧忌,經歷過槍林彈雨的他,面對那些人,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為了尋妻過程不被打斷,他殺人不留痕。
沒人知道是他動的手。
當地的圈子里因此開始地震,一些違法亂紀的家伙全都嚇得縮進了老鼠洞,怕看不見的鐮刀會切到自己頭上。
有的甚至跑去了治安所自首,主動往外說自己犯過的一些小事兒,只為了能被關個十天半個月的……
注:二椅子,北方方言中的貶義稱謂,常用來形容男孩子不男不女的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