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慵懶地朝沙發靠倒下去的同時,朱峰一屁股湊近了過來,“老板,剛才我配合的還行吧?”
“很及時。”張開滿意的應了聲后,問道:“你一看就看出我是演的了?”
“你真正認真的樣子我是知道的。”說著,朱峰擠眉弄眼了起來,“另外,老板你演技真的是略有一絲絲的浮夸,還得練。”
“好吧……”張開無奈一笑。
朱峰緊忙拋出了第二個問題,“向二狗到底咋回事啊?”
張開反問道:“還記得那天大圣說的偽神嗎?”
“嗯,記得啊。”
張開很坦誠的相告起來:“向二狗身上有一個沒醒的,應該就是那東西導致向二狗發的瘋。至于他說的要死的病根本就沒有,他整天到處東逃西竄的,身體不舒服了也不敢看正經醫生,被江湖庸醫忽悠了。”
“他身體的不舒服應該也是那神導致的,那個神在醒,所以向二狗的身體隨之有了些改變,那是強化的表現。”
“大圣爺不是說他們下不來嗎?”朱峰問出了張開不久前才剛剛問過大圣的話。
張開將大圣的話大差不差的復述給了朱峰。
朱峰凝眉不解的道:“既然是偽神,那就是對頭啊,那還救他干啥?!應該想辦法搞死才是啊。”
這些時日以來經歷種種危機,被顛覆了世界觀的朱峰,開始有些江湖氣了。
張開道:“不急,我老覺得我認識這家伙,先研究研究。”
朱峰又問道:“研究的話,他現在被帶走了啊,不會被槍斃吧?”
張開解釋道:“他不簡單,巨能搬也是知道的,這次帶他回去的就是巨能搬的人。”
“像向二狗這種即便瘋了也不殺好人的家伙,是不會那么容易被槍斃的。公司出動了好多人追捕過他,本來他有很多次機可以殺掉一些的,但他卻沒有。”
朱峰頓時了然,“他是干將,公司會想辦法拉攏他,控制他,但不會殺他。”
張開點頭道:“沒錯,更何況現在老有臟東西搞事,這種人才公司一定會留下。”
朱峰尋思了一下,說:“那咱們得抓緊找他老婆吧?這樣才好拿捏他,萬一被公司搶先可能就不太好弄了。”
“公司找不到鳳梅的。”張開很肯定的回了這么一句后,話里忽然帶出了猴子,“而且如果大圣說的是真的,即便向二狗被招安了,也是沒價值的。”
“什么意思?”朱峰沒聽懂。
張開道:“剛才,我求大圣幫我在他身上動了手腳,封住了他身上正在醒來的本體。大圣嘛,我覺得手段應該是可信的。至于鳳梅……壓根就沒有這個人,公司上哪里去找?”
“沒這個人?”朱峰疑了下后,立馬想到了原因:“他老婆也是他幻想出來的?”
張開嗯了一聲后,具體說了起來,“二狗報警以后,警方幫二狗認真查過了,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人。”
“記得我剛下山的時候去青木山救過一個平平的女生,她跟二狗有相似的遭遇,她的一個朋友丟了,生活中一切的痕跡也都隨著不見了。”
朱峰插了下嘴,“我知道,切片我看過,我還記得她的名字呢,叫荏苒。長得還行,確實挺平的。”
張開分析著繼續說道:“他們在乎的人所出現的時間點,都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他們在乎的人所離開的時候又都是他們逐漸堅強的時候,怎么會這么巧?”
“后來二狗日子過得正迷茫呢,多年未見的鳳梅就突然出現了,還很快就結婚了,這就更巧了。”
“還有,在向二狗的命道里,鳳梅是住在他奶奶家隔壁的白月光,但實際上他奶奶家隔壁是另一個老太太,那老太太叫鳳梅。”
“所以啊,雖然我不是精神科大夫,但我覺得這就是精神病的表現。”
“……”聽了這些,朱峰也非常贊成張開的推測,于是覺得這事有些棘手了,“那你都答應幫他找老婆了,這怎么操作啊?”
“回頭給他弄個假的,一比一復刻一個,反正他和他老婆的那點事我都知道。”對于這個張開倒是不甚在意。
答應向二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怎么忽悠對方了。
接著,沒等朱峰具體問問怎么復刻呢,張開便給沒事不會聯系的陸九打去了電話。
想要再見向二狗,陸九是避不開的一扇門。
電話中。
張開很認真的說,他之所以想要搭救向二狗除了是見二狗可憐之外,還有為公司著想的因素在里面。
公司為他犧牲了很多。
所以,他想給公司補充一下人才。
哪怕因此會損陽壽,哪怕會經歷些風險,他也不在乎!
必須要回報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