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不用了不用了,中午吃飯時見吧,我去趟后山。”張開笑著拒絕他,扭頭叫了一聲,“小黑。”
“嗯?”相玄不明所以。
張開命令道:“留下來幫我家老九收拾衛生。”
“……是。”相玄無奈接受。
潔癖老九滿是好奇地打量起了相玄,“才注意到這位,二師兄這是談朋友了?長得可真好啊,又勾勾又有丟丟。”
“姑娘,你家哪兒的啊?”
“家里幾口人啊?”
“……”
“老九,這是我……我朋友,放心使喚,是自家人。”張開趕緊打斷。
“這樣啊…”潔癖老九有些遺憾的點了下頭,也不客氣,直接把邊上的掃把遞給了相玄,并對遠去的張開叫道:“師兄,謝謝嗷!”
張開頭也沒回的沖他擺了擺手。
老九的這通叭叭,讓他頓感丟掉的面子回來了。
不多久。
張開便來到了后山,老遠就瞧見了一個棚子,比記憶中的大了好多好多。
擺明是翻新擴建了。
那棚子屬于獸醫老六,用來收治一些可憐的動物,多是流浪貓狗。
本來他是可以在道觀里做這種事的,但因為他不忍給老九那個潔癖怪添辛苦,這才讓木匠老五在后山搭了個棚。
往常,那里動物不會很多,老六雖然是好人但也會量力而行,遇到事兒了就接著,但不會主動給自已攬活。
救活的動物他不會久留,會找合適的領養人送出。
可今天,張開瞧見那里影影綽綽的堆了不少玩意兒。
不單單有貓狗,還有貓頭鷹,有禿鷲,有他看不出種類的大鳥……
張開好奇的喃喃:“好家伙,老六這是把動物園開家來了?亂七八糟的。”
棚內。
有位五十來歲,身穿道袍套著圍裙的男人,正在認真的收拾一只土撥鼠。
這男人皮膚偏黑,留著個小平頭,體格不錯,瞧著身強體壯的,長相雖然普通,但眉眼間若有若無的憂郁,卻在彰顯著他的與眾不同。
他便是白云山的獸醫老六。
他手中的那只土撥鼠手部腳部嚴重發炎發膿,骨關節和淋巴結都是腫大的。
獸醫老六修剪了它的毛發,用碘伏給發炎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對一旁打下手的黃邱邱說道:“拿根針給我。”
黃邱邱立馬遞上一枚銀針。
在黃邱邱的注視下獸醫老六刺破了膿包,然后開始用棉簽往外擠水。
土撥鼠疼得啊啊的叫,但就是不掙扎,也不亂咬。
仿佛它是個有腦子的,知道眼前這人是在救他。
黃邱邱看得齜牙咧嘴,替這土撥鼠疼…
很快。
獸醫老六便擠出了所有濃水,他起身走向不遠處趴著的野豬,對黃邱邱道:“邱邱,用生理鹽水給它沖洗一下,干了以后,把消炎藥涂上去。”
黃邱邱照做的同時,疑問道:“不戴個伊麗莎白圈嗎?上了藥它不會舔了吧?”
“不會。”獸醫老六回了一聲后,望向土撥鼠,故作嚴肅的道:“不許舔,知道嗎?”
土撥鼠點了下頭。
“嗯?”黃邱邱下意識的疑了一聲。
從她進來到現在已經被迫給好幾只動物上過藥了,她發現每一只都很配合。
好像它們真的能聽懂六師叔的話。
她不久前對六師叔問了一嘴,問六師叔是不是能和動物溝通,得到的是否認。
可見到動物們的配合程度,她還是不禁覺得六師叔肯定隱瞞了什么。
黃邱邱尋思著可能是開著直播的緣故,打算下了播,撒嬌賣萌好好纏纏六師叔,刨刨他的底。
給土撥鼠上完藥放回籠子后,黃邱邱問道:“六師叔您確定咱們不犯法吧?”
獸醫老六一邊給野豬刮毛,一邊問道:“怎么?救命還能救出毛病來?”
黃邱邱看了看棚子里的禿鷲,“禿鷲是保護動物啊。”
然后,她目光望向了踩在掛桿上的,一些花里胡哨的,她看不出是啥的鳥類,“網友們說,這排鳥里有紅隼、黃胸鹀啥的都是保護動物,這些您都從哪里弄來的?直播出去真的沒事嗎?”
“保護動物才更要救啊。”獸醫老六很坦然回了一聲后,忽然叫道:“邱邱。”
重新拿起手機,正在給網友們看這里小動物的黃邱邱,疑道:“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