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轉而望向了獸醫老六,“老六,說說偷的事兒吧,外面那熊貓沒有野性,擺明了是家養的,咱們這附近能養熊貓的也就一個津北動物園,你從那兒偷來的?你這可夠判的啊。”
“師兄,坐。”獸醫老六給張開挪了個板凳過來,倆人對面坐好后,才回道:“熊貓還有很多保護動物,都是從咱們市動物園偷來的。”
“最近咱們這兒很多人,很多動物都生了毛病。”
“這是你偷國寶的理由?你去動物園治不就得了?再說了動物園找不到大夫嗎?還需要你操這個心?”張開不理解。
獸醫老六細微的撇了下嘴,“他們聯系的大夫學藝不精,治不好,再拖下去,我怕它們會死。”
張開又問道:“他們有自己的醫療手段,有沒對外求助,你是怎么知道動物園里的事情的?”
獸醫老六指了下不遠處的一只吃飽喝足,正露著肚皮在曬太陽的獾子,“這家伙告訴我的。”
張開順著獸醫老六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禁皺眉,“它?告訴你?”
這玩意他還是頭一次見。
小小的眼睛,三角的腦袋,面部的皮毛分為黑白兩色,有點像熱門網紅動物平頭哥,也有點像老鼠,但比老鼠大得多,體型快趕上一只土狗了。
這么個玩意怎么做到的通風報信?
獸醫老六展開解釋道:“它前段時間去動物園偷東西吃,結果卡動物園的網上了,然后被強行收留了,因禍得福,算是吃上公家飯了。”
“我原來救過它一命,它知道我的厲害,所以久病不愈的它,就越獄出來找我來了,順帶和我說了動物園里的事。”
“后來我好心去了下,和工作人員說要給動物們看看病,但當時有他們請來的專家在,所以沒給我面子,那些專家還給我埋汰了一頓,說我沒有資格證。”
“我懶得和他們犟,挑了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把里面所有染病的家伙都偷出來了。”
“你和動物能溝通?”張開很在乎這一點。
獸醫老六坦誠道:“一直能。”
黃邱邱當即皺起了眉,嗯?你之前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
張開納悶的問道:“原來怎么不說?”
“之前你只是個沒開竅的普通人,說出來怕你羨慕,而且你肯定會纏著我要學的,可這玩意是命里帶的沒法教外人。和當時的你解釋,你肯定不會信,保不齊會影響咱們師兄弟的感情。”
獸醫老六解釋完這些,又追了兩句,“別告訴小師弟,咱們十個里,就他還沒開竅了。”
“你開竅之后,他一直勤學苦練都要瘋魔了,要是知道山上就他一個普通人,他肯定得崩潰。”
“好。”張開聳肩一笑,問道:“老大回來了嗎?”
“還沒。”
獸醫老六回了下后,交給了張開一個任務,“二師兄,你這徒弟把我這里的事兒給捅出去了,動物園肯定會帶人找上來,你得幫師弟擋住啊。老大不在,現在你當家,應該不會不管師弟吧?”
這話一出,張開哪還有別的路走,只能滿口答應下來,“那是!那是自然!”
接著,張開直勾勾的盯著獸醫老六,有些迫不及待又問道:“老六,你什么境的?”
原先在山居境的時候,大師兄說山上除了小師弟外都比他強。
但現在他可是幽逸了!四境了!
自信心爆棚的勁兒又來了!
“真人境,也就是世俗看來的五境。”獸醫老六給了答案,然后反問道:“師兄你呢?”
“差,差不多一樣……”張開如遭雷劈尷尬當場,緊忙又拋了個問題,“其他人呢?”
“人均真人。”
s:下山這么久以來,開開著實挺忙叨,在白云山只是小憩,大情節正在趕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