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您覺得我是異想天開，我就混合了蜂蜜和面粉搓成了大藥丸子，這樣接受度高一些。
您可別覺得我是在戲耍您，我就是想讓您循序漸進得知真相，要不然我怕您受不了。”
醉長老一臉的呆滯。
死長老則是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
俗世的藥材有藥湯、藥丸、藥膏、藥粉，我們煉制的丹藥也不該拘泥于一種啊！
老醉啊，你這些年差不多煉制了十次煉獄涅槃丹吧？
你倒掉的藥渣都得有半桶了吧？！
我都替你心疼啊！”
醉長老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鳳溪有些無語。
她找死長老過來，主要是防止醉長老受刺激過度出事，結果可好，他還在人家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當然了，她找死長老過來也有點別的心思。
雖說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覺得醉長老人品還是不錯的。
但人心是復雜的。
萬一他不想煉獄涅槃丹的真相外傳，殺人滅口怎么辦？
還是多個人在場更安全。
死長老先是給醉長老喂了一枚丹藥，又拿出小瓷瓶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醉長老悠悠醒轉。
死長老剛要說話，鳳溪生怕他再給醉長老一棒子，搶先說道：
“醉長老，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再去回想沒什么意義。
再說，您之前煉丹都沒拜過魔神，沒準之前都沒煉制成功。
退一步說，這次咱們也算有了重大發現，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值得的，您說對吧？”
醉長老剛才也是一時之間氣火攻心，其實心理承受能力也沒那么差。
他長嘆一聲：“你說的對，是我著相了。”
他再看向鳳溪的時候，覺得眼前的小姑娘那叫一個順眼！
牙尖嘴利？
那是反應機敏，口才出眾！
修為低微？
那是潛龍在淵，早晚會一飛沖天！
怪不得她當初會穿著靴子跑到煉丹閣來，這是他們之間命定的緣分啊！
躲都躲不開的緣分啊！
他只是在心里想，死長老則是直接多了！
“怎么樣？我就說小無憂這孩子不錯！
咱就不說別的，誰敢傻了吧唧的品嘗藥渣？她就敢！
這膽量幾乎能和我相提并論！
想當初我可是連毒丹都敢嘗的主兒！
還有她這取名的本事也不錯，你煉制了這么多次也沒成功，要不是她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你可不就遲早要完犢子？！”
醉長老：“……”
他有些懷念當初那個一年都不說幾句話的死長老。
鳳溪見死長老要把天聊死了，笑瞇瞇的說道：
“其實我取這個名字是有思量的。
什么是遲，什么是早？
在醉長老您看來，發現這個真相未免太遲了。
但是對后來人來說，您早早就發現了地獄涅槃丹的真相，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所以啊，這藥丸子說遲也遲，說早也早。
遲或者早不過是相對而言，都只是時光洪流的一瞬而已。”
鳳溪說到這里，若有所感，盤膝而坐，身上光華繚繞。
死長老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她，她這是頓悟了？”
醉長老有些茫然：“是，是吧。”
半個時辰過后，鳳溪的修為從凝元八層飆升到了凝元九層巔峰，距離結丹不過是一步之遙。
鳳溪睜開眼睛，粲然一笑。
她發現藥渣是地獄涅槃丹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據為己有。
她確實貪財，甚至良心偶爾也會離家出走，但她很清楚什么東西該拿什么東西不該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