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金庸有意出售明報集團,于品海作為德間書店的中間人聯絡金庸,因為于品海是編輯出身,金庸一度對他印象不錯。
只是后來出現了陶玉書,于品海和德間書店也就沒了機會。
“這個于品海有什么動作?”
“半個多月前我聯系寶新,聽說他最近跟于品海成了球友。”
金庸的話頓時引起了陶玉書的警覺,未等她說話,金庸又說:“于品海怎么和寶新走到一起的,我也不了解,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我明白,感謝查先生的幫忙。”陶玉書真誠的說道。
客套了兒句之后,電話掛斷,陶玉書坐在沙發上眉頭緊。
她的思緒有些紛亂,看起來為了今晚的見面,默多克已經布局了很長一段時間,也似乎把各種情況都預料到了。
半響后,她問林朝陽:“你說,查先生可信嗎?”
商場之上,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打電話之前她不是沒有懷疑默多克已經提前拉攏了金庸,只是覺得可能性不大,打完電話反而心生提防。
原因就在金庸最后提到的沈寶新和于品海上。
真的有這么巧,兩人接觸就讓金庸知道了?
雖然覺得懷疑金庸有些不厚道,但陶玉書還是不得不防,畢竟懷疑不會給對方造成任何損失,可如果她大意輕信,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慘重的。
林朝陽說道:“當年默多克就曾向他求購過明報企業,查先生愿意賣的話,
當年就賣了。不過—.”
他的語氣有些不自信,“今時不同往日。查先生手中剩余的股票市價至少有14億,默多克如果提前拉攏到查先生,肯定要大幅溢價,二三十億,人心難測啊·—..”
是啊,財帛動人心。
盡管覺得這種可能性不高,可事關重大,她必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
“不妨先調查一下于品海和沈先生。”林朝陽建議道。
陶玉書點點頭,再次拿起電話,剛要給梁伯韜打電話,她又把電話放了下來。
“你說—伯韜有沒有可能也接觸過默多克?”
林朝陽眉頭起來,“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奔達中心!”陶玉書提到前幾天去看的寫字樓。
林朝陽明白了陶玉書的意思,他的眉毛皺得更緊了,眼神凝重。
陰謀論又或者是巧合?
林朝陽一時也有些分不清了。
沉思良久,他才說道:
“梁伯韜跟你合作多年,香江又是他的大本營,他不會輕易敗壞自己的口碑的。
默多克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能說服他來用這樁生意牽扯你的精力和資金?
況且,奔達中心的出售不可能是人為因素。”
陶玉書緩緩點了點頭,林朝陽的分析是在理的,她感覺自己可能是被默多克的故布疑陣給影響了,有些思慮過重。
致電梁伯韜后,陶玉書心思依舊糾結,很晚才睡去。
梁伯韜調查沈寶新和于品海需要時間,不是一兩天就能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