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片戰爭》既是歷史戲也是戰爭戲,你當年寫《高山下的花環》《垂簾聽政》的劇本,部部出彩。
像《鴉片戰爭》這樣的戲,我想不到比你更合適的編劇。
這是為香江回歸獻禮,你可不能往后縮啊!’
林朝陽聽著謝靳的話術感覺很耳熟,這不就是他忽悠章藝謀的嘛。
回旋鏢扎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自己當投資人,又寫劇本,連個稿費都撈不到。
血虧!
「行吧。」
林朝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反正最近也要寫完了,偶爾忙一下也挺好。
有他加盟,謝靳和章藝謀也對這部電影多了幾分信心。
接下來的幾天里,林朝陽上午忙著給收尾,下午就和謝靳、章藝謀討論劇本。
這期間林朝陽通過陶父的關系請來了人大的戴逸和故宮研究院的朱家晉當參謀,兩人均是清史領域的巨壁。
戴逸從六十年代六擔任清史編纂委員會委員職務,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清史研究學者,
朱家普則專精于明清文物、文化領域,當年還曾給《垂簾聽政》當過顧問。
謝靳則請來了他的老朋友宗福先,宗福先是知名劇作家,他的代表作《于無聲處》可以說是改革開放的話劇先聲。
有了這幾人的加盟,《鴉片戰爭》創作小組的陣容堪稱豪華。
一周之后,林朝陽拿出了《鴉片戰爭》的第一版劇本提綱,經過大家的討論,提綱一致通過,接下來就是更細致的創作工作了。
3月10日下午,謝靳站上了人民的會堂的講臺上,今年七十三歲的他已經擔任了兩年全國zx常委。
今天的發言,他談的依舊是電影藝術,不是泛泛的談論,而是談他正在與諸多全國最優秀的創作者們構思、創作的一部電影一一《鴉片戰爭》。
在如此莊嚴的全國zx八屆三次會議上,由一位電影導演縱論他的電影構想,這才zx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
「再過兩年,香江就要回歸祖國了,面對這樣一個重大的歷史時刻,如果我們中國的電影工作者拿不出一部再現那段歷史的電影,我們將會感到愧對歷史、愧對民族———”」
謝靳在發言的一開口就動情的說了起來,當他談到這部電影更具體的細節時,他提到了幾個名字。
「我要特別感謝我的忘年交朝陽同志,像《鴉片戰爭》這樣一部規模宏大的影片,投資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在我的預想里,這部電影的投資恐怕要奔著1個億去。那天我開口跟他談起這件事,
他二話不說的便答應了投資,還擔任了這部電影的總編劇。
還有藝謀同志,也將和我一起執導這部電影。
還有清史編纂委員會的戴逸同志、故宮研究院的朱家普同志、我的老朋友宗福先同志·—.」
謝靳口中所念出的每一個名字在政界也許算不得什么,可在中國的文化界卻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在他發言結束后,人民的會堂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神圣而又莊嚴的感受在他心頭油然而生。
這些掌聲代表的不僅是對他和所有參與到《鴉片戰爭》當中的人的鼓勵,更是一種愿望、一種重托。
會議結束后,謝靳被諸多采訪海內外諸多記者圍住,不停的追問,甚至追到了謝靳在燕京的住處小六部口胡同。
在的歷史上,這樣熱烈踴躍的采訪畫面是不多見的。
不是因為電影這事有多么重要,恰恰相反,就是因為電影沒那么重要,所以當謝靳在如此重大的場合提出《鴉片戰爭》的構思后,才會引發這么大的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