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業務員，臺里一共有多少？”
“這種事情不能公開，據我所知，應該不超過十個。”
陳斌此刻才知道，原來那洪珂和蘭慧，都是一丘之貉。
由于陳斌沒有在電視臺工作過，也不知道再問些什么。
只好說道：“你就放心吧，今晚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咱們不是仇人，我沒必要砸你飯碗。”
翟博聰激動的差點跪下來。
“謝謝陳臺！以后你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保證肝腦涂地。”
對于這種屁話，陳斌自然是不會信的。
直接起身離開了。
從賓館出來的時候，程壯已經把剛才的女人打發走了。
兩人在分開前，陳斌還不忘提醒道：“別忘了正事。”
“你就放心吧！”
差不多一周后，程壯就把任務完成了。
當他們再次來到飯店見面的時候，就把調查出來的資料遞給陳斌。
“陶謙沒什么背景，大學的時候倒是學習不錯，畢業后就到了省電視臺工作，最開始一直是個窮光蛋，直到蘭慧來到臺里以后，他才突然富起來的。”
眉頭緊皺，陳斌對于蘭慧的印象也是越來越差了。
沒想到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想著老牛吃嫩草。
而且他這個人，向來不需要被人壓著。
盡管他對來到省電視臺沒啥感覺，但既然有機會抓住蘭慧的把柄，那還是得試一試。
最好是能夠將其取而代之。
與此同時，堰西大酒店的包廂內，蘭慧正在和一個男人聊天。
此人名叫安思偉，是堰西省廣播電影電視局局長，也是蘭慧的頂頭上司。
沒過多久，包間門被人推開，馮湖舟徑直走了進去。
蘭慧和安思偉見狀，立即起身打起了招呼。
“馮高官。”
雖然馮湖舟已經退休，但整個堰西官場的人都知道，他背靠熊家。
沒人敢得罪這尊大佛。
馮湖舟微微一笑，“坐吧。”
兩人在等馮湖舟坐下以后，這才先后落座。
沒過多久，服務員開始上菜。
各種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被端上桌，三人談笑風生，吃的很是高興。
在吃到一半的時候，馮湖舟突然看向蘭慧。
“你們臺最近好像去了個叫做陳斌的副臺長吧？這個人怎么樣？”
蘭慧不知道對方突然問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回答說。
“我跟他接觸的不多，目前還沒看出什么來。”
安思偉以為馮湖舟找他們是為了給陳斌鋪路，便立即說道。
“我聽說陳斌挺有本事的，各種能力都很強。”
蘭慧連忙附和道：“是啊，他為人比較低調，而且還很和善，跟臺里不少人的關系都不錯。馮高官認識他？”
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馮湖舟沉聲說道。
“我當然認識他，不過我不喜歡這個人，希望蘭臺長能夠多多關照他。”
明白對方的目的以后，蘭慧的臉上也是閃過絲絲寒意。
“既然馮高官都開了口，我自然會關照，不過馮高官想讓我怎么做呢？”
“怎么做你看著來就行，反正我就一個要求，那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蘭慧作為省電視臺的一把手，自然知道什么什么活兒好干，什么活兒不好干。
想要對付陳斌這種才入行的新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請馮高官放心，像陳斌那種小癟三，我收拾起來壓根不用費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