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成柳沙才做出解釋。
“我跟第一任妻子結婚前被人偷襲,下面受了點傷,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這事陳斌知道,于是接著問。
“那成楷……”
“成楷是我親生的,我當時受傷的時候,妻子已婚懷孕。”
聽到這話,陳斌只感覺心都涼了大半截。
他本來一切都計劃好了,沒想到成柳沙居然沒有生育能力。
那現在可怎么辦啊?
如果事情敗露,可就麻煩大了!
“那這件事情除了您和您的第一任妻子,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還有前妻查秋玲也知道。除此之外,甚至連成楷都不清楚。”
陳斌也看得出來,對方確實對自己非常信任。
但為了穩住成柳沙,還是趕緊說道。
“以我對蘆彩蓮的了解,她應該不是一個喜歡亂來的人。跟您結婚前她一直都是單身,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其他男人才對。”
成柳沙此刻也是非常費解。
“在我看來,她確實是個正經女人。可是……這平白無故的懷孕,根本解釋不通啊。”
“那您不能生育這事,會不會是之前的醫生誤診了?”
“絕對不可能!為了這個病,我專門去了帝都的三家三甲醫院,檢查結果都一樣,肯定不可能出錯。”
實在沒有辦法,陳斌只好說道:“會不會是您提前自愈了?”
“不可能,這種病根本不可能好!”
成柳沙雙拳緊握,眼眸當中布滿血絲。
那殺人般的目光,看得陳斌心驚膽戰。
“你去給我查,必須要把那個狗男人給我徹底找出來!”
陳斌連連點頭,“您就放心吧,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吃完飯,成柳沙讓陳斌給他在酒店安排了個房間,打算住半個月。
蘆彩蓮得知成柳沙要出國考察半個月,心里很是高興。
立即聯系陳斌,打算約他出來見面。
都這個時候了,陳斌哪敢再去私會蘆彩蓮。
不過為了不讓對方露出馬腳,陳斌并沒有說出實情。
只是以工作繁忙為由,推脫掉了。
第二天一整天,陳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越想越急,整個人就開始發起了脾氣。
甚至還在辦公室砸了不少東西。
在晚上快要下班的時候,突然接到鮑康路的電話。
“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跟你一起吃個飯。”
自從兩人上次鬧出矛盾以后,平時就斷了聯系。
現在突然請客吃飯,陳斌就知道準沒好事。
他現在正好沒地方撒氣,所以對于鮑康路的邀請,直接答應了下來。
下班后,陳斌來到約定好的酒店。
等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鮑康路的身影。
這讓他心頭的怒火不斷翻涌,剛準備起身走人,鮑康路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實在抱歉,剛才路上堵車,讓你久等了。”
陳斌重新坐下,整個人冷哼出聲。
“你要是再晚到一分鐘,我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