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了一下這些年和她的接觸。發現別看她做事一板一眼,無比的守規矩,但其實卻無比的圓滑。”
“就像是她的外面套了個「秩序途徑」的殼子,內里卻是別的途徑一般。”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她性格的原因了。”
重石神王想了想,又評價道,
“而且,你不提醒,我還沒在意。你一提醒,我才發現。”
“她這些年,雖然確實很守規矩,但更多的是因勢利導,在規矩的范圍內盡可能的不得罪其他人,并且保全自己。”
“這不僅讓她在高層里可以一直保持一個相對中立的位置,還能很好的隱去自己,韜光養晦。”
“所以,不管發生多少爭斗,都很難波及到她。”
“如果這不是她性格所致,那么我們這些年,可能真的有點小瞧她了。”
聽到重石神王的話,瀚海神王的綠豆小眼里也閃過一抹深思。
不過還沒等他想明白,重石神王就再次開了口,“不過不管怎么樣。拉攏拉攏她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吧,瀚海,你幫我準備一份禮物,然后代表我,給莞莞送去。”
“就說.”
他目光閃爍了一會,然后這才開口說道,“就說感謝她這些年對咱們「執行部」的支持。”
瀚海神王聞言,連忙收斂起心神,然后低頭應了一句,“是,大人。”
與此同時。酒神宮的正殿。
清娥也正在和伊蓮娜聊著。
因為只有清娥這么一個自己人,所以伊蓮娜穿著一身素色的敞懷長袍,慵懶的躺在那里。
她鼻梁高挺,嘴唇飽滿顯眼,身體豐腴。白皙如雪的皮膚仿佛嫩的能掐出水來。即使醉醺醺的,但體香和酒氣混合在一起,反而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撲上去,一親芳澤的感覺。
清娥明顯早對自己上司這放浪形骸的樣子習慣了,所以她目不斜視,直接無視了伊蓮娜那半敞胸襟下露出的大片白膩和滿月般的弧線,靜靜的開口說道,
“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重石、鑄星安排的人,邱途一個都沒選。就像一個熟悉「西分部」的高層,對他進行了詳細的指導一樣。”
“再加上前幾天莞莞未經您同意,就給了邱途「天神位格」,我覺得有理由相信莞莞有問題。”
聽到清娥的話,伊蓮娜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臺下的她一眼,不在意的擺擺手,笑著開口說道,“想多啦,想多啦。”
她醉醺醺的說道,“你為什么就一定覺得是別人告知邱途的呢就不能是邱途自己看出來的嗎”
“看出來的”清娥有點不解。
伊蓮娜往后一仰,然后不在意的說道,“是啊。”
“用眼,用耳朵,用心,甚至用災變能力、天神技都有可能啊。”
聽到伊蓮娜的話,清娥顯然有點更不懂了。她道,“怎么可能有這種神奇的能力”
她道,“所有的「災變能力」都是從自身出發,從而影響敵人。”
“哪有那種由敵人身上發出,然后自己進行感知的能力。”
“這違反了「災變能力」的基本運行規則。”
“而且”說到這,她頓了一下,說道,“對上百名天神使用這種能力,都不說會不會把邱途抽空,怎么可能沒有一個人發現”
伊蓮娜聞言,卻是仰頭喝了一口酒,然后笑著搖搖頭。她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你覺得違反了「災變能力」的基本運行法則。但有沒有可能,只是你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