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須要保持傷口處于復發但是又愈合的狀態。
這就導致,她必須定期撕裂傷口,又要敷一些藥膏。
不過,這種工作她倒是已經漸漸習慣。
畢竟,至少她還能活著,不是嗎
至于出賣自己的同伴來換取自己的安全.她最開始還有負罪感,后來很快就沒有了。
畢竟秘密戰線的人,本來不就是在刀尖上舔血
大家之所以選擇這條路,就是賺的這份買命錢。如果不是投身秘密戰線,大家可能都成不了神王。
所以,當踏上這條路開始,就應該有死亡的覺悟。
而死,只能說是技不如人,或者自己不小心。
想通了這一點以后,她就更加的心安理得的當著誘餌。
于是,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往自己胸口摸著藥膏。
這段時間,她除了最開始成功誘捕了兩個同伴之外,最大的功勞就是今天誘捕了那位特使。
每誘捕一位間諜,「影部」就會給予她不少獎賞和資源。
而且「影部」還承諾,等這次戰爭結束,就會放她離開。
所以,她都想好了,當攢夠資源以后,她就放棄自己「秩序途徑」的神王位格,墮落成「不朽途徑」,然后投奔「不朽天墓」。
又或者.她可以投靠「生命陣營」或者「神秘陣營」。
反正,「秩序神王」因為秩序的特性,廣受各個陣營的歡迎。她總歸是有去處的.
而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她沒發現的是,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宛如幽靈一般從她的身后的陰影處緩緩浮現
下一秒,一道彎月般的鐮刀從她的脖頸處閃過!
“刺啦!”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她的腦袋掉落到了地上。
她手上的動作還保留在抹藥的姿勢,眼睛圓瞪,里面閃爍著不可置信。
神王強大的生命力讓她即使遭受了「不朽法則」的襲擊,即使腦袋掉落,但卻依然保持著一線生機。
她看著身后出現的那個和被帶走的“特使”氣質、打扮幾乎一模一樣,但細看還是能看出是兩個人的黑暗士兵,眼睛圓瞪著
“分分身”
“所以.特使其實還.”
能被「神殿」培養成間諜,她明顯還是聰慧的,所以只是幾個呼吸間,她就已經猜到了真相。
但是黑暗士兵并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機會。
下一秒,一只大腳踩到了她的腦袋上。
“不!不!求求.”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嘭!”的一聲悶響,她的腦袋就被踩碎。
鮮血飛濺,沾染了這個罪惡的石室。
這早早就被邱途安排,潛伏在石室中的第二名黑暗士兵,手中的鐮刀一揮,一道黑色的火焰開始在鬼刀的尸體上緩緩燃燒。
而黑色的火光中,那名黑暗士兵也低聲說道,“主上說:作為流淌著炎黃血液的人,他這一輩子最討厭叛徒”
“另外,他報仇從來不隔夜。”
說完,那名黑暗士兵緩緩退到陰影當中.
這間石室明顯一直在「影部」的監視中。
所以,當鬼刀出事沒多久,「影部」的監獄就響起了一聲宛如夜梟的嘯叫
聽到那聲嘯叫,監獄最高層,那位剛剛和邱途見過面的銀面神王背著手看著遠方,面具后面的雙眸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如一個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深井.
一轉眼,幾個小時過去。
很快就到了深夜。
夜色中,邱途邁步走進了黑焰城,去赴他和銀面神王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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