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解一下,一定要掌握一些情況,再說了,不要有問題,就是你這個鎮委書記出面,要相信人民群眾,我們黨歷來就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要依靠廣大人民群眾嘛!”
田向輝一聽,立即心領神會,笑著說道:“我明白了,柏書記,我明白了,我一定做好人民群眾的工作。”
柏正奇點點頭,隨即臉上堆上了笑臉道:“你一定要記住,就是要依靠人民群眾,依靠人民的力量,你們嗎?還要積極協調!”
“我知道,我知道!還是書記您高!”田向輝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還有你們要有兩條線,你也不要老往我這里跑!告訴周立強,多向洛縣長匯報,你也要積極向羅書記匯報,要知道,羅書記才是沙城縣縣委書記,洛縣長才是沙城縣縣長。我嘛,就是一個副書記,管不了那么多了。”柏正奇的臉上浮現了老狐貍般的笑容。
“是,是,是,我現在就回去安排!”田向輝隨即離開了。
第二天,丁橋鎮富民村的百余名村民到丁橋鎮政府上訪,聲稱石橋鎮搶走了本來應該落戶他們村的企業,要鎮委鎮政府主持公道,否則的話就要縣委縣政府告狀。
田向輝和周立強趕緊來到了大門口,田向輝看著這一百多名拉著橫幅的群眾,心里樂開了花,嘴上卻還是說道:“鄉親們,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說,我和周鎮長一定為你們主持公道,但是凡事也要講道理,怎么能夠動輒到鎮委鎮政府上訪,還揚言到縣委縣政府告狀呢?對不對?所以,你們選出幾名代表,我們開一個座談會,如果我們能夠做主的,我和周鎮長一定為你們作主!”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人,叫鄭建輝,他是富民村的村長。
“田書記,其實不必要去會議室,就在這里談挺好,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石橋鎮憑什么把本來要落戶的企業搶走,難道就是他們石橋鎮需要招商引資,搞開發,難道我們富民村就不需要了?鄉親們,你們說是不是?”鄭建輝朝著他帶來的人喊道。
“對,石橋鎮要還我們一個公道,我們也要吃飯、我們也要致富,誰要是和我們作對,我們決不答應。”
人群一起喊道。
“哎呀,鄭建輝,你搞什么名堂,你是村支書兼村長,又是黨員,怎么能夠帶頭鬧事呢?這個企業投資哪里是企業的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說石橋鎮把企業搶走了呢?”田向輝假惺惺地說道。
“怎么不是,田書記,那個余總已經答應落戶我們這里了,結果現在不落戶了,跑到石橋鎮去了,那是什么原因,我可是聽說,石橋鎮答應給他們修路,還給予很多的待遇,所以他們就不落戶我們這里了!”
“就是,憑什么不落戶我們這里,我們這里有現成的路,他們那里還要修路,里面肯定有貓膩!”
“對,就是有貓膩,說不定那個石橋鎮的書記和那個姓余的搞男女關系!”
“還有,他肯定給姓余的送錢了!”
……
一時間村民們議論紛紛起來。
田向輝和周立強對視了一眼,嘴角卻浮起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鄉親們、鄉親們,你們靜一靜,你們這個都是主觀猜測,我和石橋鎮的林書記也都是朋友,他絕不是這樣的人,你們不能因為這個余總落戶石橋鎮,就去毀壞他的名聲,說到底,這也是我和周鎮長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我盡我們所能,給予了他最優惠的政策,為了留住他們,我們也承諾給予土地的優惠,只要他們能夠留在我們丁橋鎮,要我們干什么我們都愿意,但是沒有辦法,余總還是選擇了石橋鎮。鄉親們,我們和周鎮長向你們鞠躬了,我們對不起你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