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市長來了,請坐!”余華云臉上帶著笑說道。
柏良緊倒了一杯茶酒便出去了。
余華云的電腦上滿屏都是關于五月花大酒店和夏禮杰的消息。他沒有說話,事情已然是這樣,他在坐等著夏孔豪向他匯報。
看著余華云的笑容,夏禮豪也只能含著淚往肚里吞。
“是這樣的,余書記,今天的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五月花大酒店的命案消息,其中還提到了我弟弟夏禮杰的名字,首先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向市委,向余書記你做出自我檢討!雖然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知道禮杰的名字為什么會出現在新聞里。據我所知,我父親從小對我和弟弟教導極為嚴格,他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我也在這里跟余書記你表個態,如果禮杰真的參與了這件事情,我想我父親和我都絕對不會姑息,一定秉公執法!
但是我今天先要在這里向余書記您做自我批評,因為不管怎么樣說,或者說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就是我弟弟夏禮杰,或者說還是有人別有用心,不管怎么說,既然已經有人說到了這個事情,那么我就應該追查到底,然后給市委、向余書記您、給全市的老百姓一個交代!”
夏禮豪的意思很清楚明白,第一,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第二他的父親夏正德非常關心這個事情。當然更重要的是第二點,你余華云如果非要趁火打劫的話,那就要考慮他夏家的報復。
余華云一聽他這么說,差點鼻子都氣歪了,這夏禮豪哪里有低頭屈服的意思?分明是拿夏正德來壓自己嘛!
想到這里,他不由冷冷一笑道:“夏市長,事情不能這樣說吧,都說無風不起浪,更何況現在公安局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早已經查到了你的弟弟夏禮節此時正在南江,而且和這個董志遠的關系交情莫逆,而且從監控的畫面來看,早就一人指證這個人正是你的親弟弟夏禮杰,你現在還要說他有可能沒有參與這件事,或者說是別有用心的人來造謠嗎?”
夏禮豪一聽,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想不到余華云這邊早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而自己一切都還蒙在鼓里,看來夏禮杰根本沒有對自己說實話。
這個王八蛋遲早要把自己害死,父親啊,父親,你老是你,只知道責怪我,你卻不知道你的小兒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來的?
不過現在看來,好在自己已經把他藏了起來,只要不被公安局抓到,想必一切都有轉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