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說道:“余書記,這個網上的事情要想查到源頭比較難,不過我一定盡力而為。”
余華云想了想,也沒有逼得過緊,叮囑了一下要迅速抓到夏禮杰之后便掛掉了電話。
然后還是給郝世杰打了一個電話,他想給白鴻升匯報一下這個情況。
此時的白鴻升正和林昆侖在辦公室里,討論的正是網上的新聞。
白鴻升微皺著眉頭,顯然他有些不高興。
“這個夏禮豪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一個弟弟都看不住,我看他這個市長恐怕也搞不好!”白鴻升良久說道。
“白書記,讓夏正德著急一下子也沒有什么壞處,讓他知道知道自己兒子的斤兩,也許有些事情他就不會急于插手了,這對我們漢南而言沒有什么壞處!”林昆侖倒是顯得很平靜,這個也難怪,畢竟他不管這條線,現在突然出了這個事情,也許也不是什么壞事情。
“老林啊,這件事情有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一種就是有人蓄意而為之,重點就是要對付夏禮豪;一種就是夏禮杰自身不檢點,捅出了這么一個大簍子。但是放在我們這個層面,夏正德也好哦,或者某些領導也好,恐怕重點都是第一種啊!平白無故地在這個上面耗費時間不值當。”白鴻升到底是省委書記,看問題總是脫離了事情的本身。
“可是……”林昆侖沒有說下去,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本來就存在多種解讀,往往是簡單的事情被整復雜化了。
“白書記,我看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抓住這個夏禮杰,將所有的證據掌握,然后召開新聞發布會,以正視聽。”
“如果是這樣就能夠消弭影響的話,就不是大問題了,不論這件事情怎么處理,夏正德都是站在他兒子那一邊了。”白鴻升道:“不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也只能這樣,這就需要余華云能夠頂一頂了,我們出手就會更加讓人懷疑了!”
“余華云,你覺得他能夠頂得住夏正德嗎?”林昆侖說道。
“如果他連這一點覺悟都沒有,他就很不適合擔任這個市委書記了!”白鴻升道:“誰才是他的天,如果這點都存在搖擺的話,那就是政治立場不穩定了!”
“拭目以待吧,余華云這個人還是有些偏軟的!”林昆侖道。
正說著的時候,郝世杰敲門走了進來道:“白書記,南江市委余書記想跟您電話匯報一下工作!”
白鴻升看了林昆侖一眼道:“來了!”
“看來這次他還是看得清楚明白!”林昆侖笑著說道。
“現在這么說好像為時過早,等一下看他怎么說吧!”白鴻升笑著沖著郝世杰點了點頭,示意可以。
很快,郝世杰就將手機拿了過來,電話里傳來了余華云的聲音:“白書記,您好,我是余華云,想跟您匯報一下網上瘋傳的我們南江市市長夏禮豪弟弟夏禮杰卷入五月花大酒店命案的事情!”
“余華云同志,這件事情我也在網上看到了,這樣的消息很不好,對于南江的形象甚至是漢南的形象,影響都是非常大的!”白鴻升沉聲說道。
“是的,白書記,我們這邊正在查消息的來源,不過這件事情倒也不是空穴來風,根據我們南江市公安局掌握的證據……”余華云于是將徐長云反饋的情況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道:“白書記,這件事情夏禮杰涉案是非常肯定了,現在就看真正致死的到底是誰了?所以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抓住夏禮杰這個人!”
“嗯,余華云同志,這個事情你們的舉措基本是恰當的,要迅速地抓到兇手,然后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對外公布整個案情的真相!”白鴻升并沒有說要迅速抓到夏禮杰,而是說抓到兇手,也沒有說一定要召開新聞發布會,而是說準備,這個度的拿捏可謂十分到位。
“是,白書記,對這個事情您還有什么指示!”余華云問道。
“余華云同志,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人命關天,所以你們要排除一切干擾,將整個案情查清楚,更要將兇手緝拿到位。”白鴻升說道。
“是,白書記,保證完成任務!”余華云說道。
白鴻升剛剛掛掉電話,郝世杰敲門走了進來道:“白書記,網上的新聞突然被全部刪掉了!”
“哦?有這樣的事情?”白鴻升眼神一凜道:“老林,看來是夏正德出手了!”
“這個事情一旦被查實,不僅關系到了他夏家的聲譽,更關系到來夏禮豪的前程,夏老爺子去世之后,這個夏正德也是有些撐不住的感覺啊!”林昆侖一嘆。
“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先看看余華云的表現吧!”白鴻升說道。
“呵呵,白書記,這個時候,想坐在城樓看風景談何容易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鴻升的手機響了,是夏正德打過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