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他心里頭的思路會和石橋鎮的模式略有變化,但是對于地方的長期發展會更有好處,不過這個就是后話了。
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后,林青云便匆匆忙忙趕往了南江,今天還約了徐長云吃飯。當然吃飯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要和他溝通一下賈見信的事情。
坦率地講,他并不能肯定徐長云就一定會跟著他走來對付賈見信,畢竟賈見信的背后明顯的就由涂勝春這個大后臺,別看涂勝春現在是潭州市委書記,但是他還是省委常委,身上蘊藏的力量可想而知。
而且之前他就是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他雖然在孟長海離開之后沒有能夠坐上省長的位置,但是他能夠謀求到潭州市委書記這個位置,這可并不是什么被貶。至少不會比他常務副省長的位置差就是。
要知道檀俊輝可就是在潭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上當上了省長,如果幾年以后,涂勝春只要有人支持他,就完全可以拿這個作為一個理由,市委書記任省長,這可是有先例的。
林青云早就想好了,他會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徐長云,包括賈見信背后站的是誰?他不會隱瞞他。
所以選擇權完全在徐長云的手中,徐長云選擇和他站在一起,自然兩個人那就是同命運共呼吸。如果徐長云不選擇和他站在一起,置身事外,他也不會怪徐長云,畢竟這是他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徐長云的選擇。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選擇,你不能去代替他選擇,這是起碼的尊重。即便是這樣,只要徐長云愿意,他和他還是可以稱兄道弟。
總不能因為一件事不跟著你走,就一拍兩散,要知道買賣不成仁義在,也就是這個道理。
大概在電話里,徐長云就感覺今天林青云見他非同尋常,所以這次他是一個人來到的,就連莫韋勇都沒有帶。
林青云趕到的時候,徐長云已經到了,正在悠閑地品著茶。
“徐哥!”林青云推開門打了聲招呼。
“你這個小子,到底什么事情不能在電話里說,非要見面說?”徐長云說道,他最近也是累壞了,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唐東旭的事情沒有完,又搞出了一個孟慶玉的事情,那邊還沒有完,又來了一個五月花大酒店的案子。
而且件件事情他都是夾在中間難以做人,所以他還沒有來得及品嘗當上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兼南江市公安局局長的味,就一直是救火隊長一般,所以這些天他的頭發都白了一小撮。
“徐哥,這件事情是機遇也可能是個火坑,我說出來,你自己選擇,無論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林青云說道。
徐長云見他這樣一說,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他知道,林青云說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眼前的這個事情小不了。
林青云于是講賈見信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安排及用去東海靜安縣賈見信的光伏項目上見到的說了一遍,這才說道:“徐哥,這個賈見信就是一個大騙子已經是毫無疑問,只不過他身后站的肯定是有人,要不然他也不敢這么猖獗,而且,他要完成一系列的事情,沒有一些人的支持和配合根本也完不成。而且他已經當面告訴我,現在的省委常委、潭州市委書記涂勝春就是他的靠山。而我也了解到,涂書記的確和他是老鄉。”
林青云沒有半點隱瞞,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甚至可能遇見的風險全部都說了出來。
徐長云聽了之后半天沒有說話,他并沒有著急地做出決定,這件事情也急不來,他也不得不考慮后果。可以說,他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確也不容易,雖然與眼前的這個人有很有關系,但是一想到行動失敗后帶來的后果,他就不慎重再慎重。
林青云端起了茶杯來喝了一大口,然后再次說道:“徐哥,我再說一遍,無論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你不需要背上不必要的包袱!”
良久,徐長云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林青云說道:“青云,你要原諒我!”看這個樣子,聽他這樣說,無疑,徐長云是不愿意和他一起來將賈見信的事情查一個水落石出了。
盡管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林青云心里還是有一點失落,只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而已,而是笑著說道:“徐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已經說過,無論你怎么選擇,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說我不選擇跟你在一起,還能選擇什么呢?我告訴你,林青云,這輩子,哥哥都和你站在一起了!”徐長云卻突然說道。
林青云愣了一下,徐長云這反轉來得有點快,不過他剎那間就明白了,開始徐長云也許是在試探自己,如果自己要是稍露不悅,恐怕他也就真的選擇不和自己站在一起了。
體制內啊,你千萬不要以為就你的腦袋是一秒鐘一萬轉,還有人比你轉得更快更深。
“哎呀,徐哥,你可把我給嚇著了!”林青云裝著受了驚嚇的樣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