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川在和李仕山的交談中,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那兩個家族叫什么,似乎很是忌憚。
不過李仕山也不感興趣,反倒是對于唐博川和白朗的經歷十分地感慨。
他們兩人的身份其實很相似,都是最開始被家族排擠在了外面,不被承認。
不過白朗要比唐博川幸運,在成年后獲得家族的支持。
唐博川就比較悲慘,反而是越加地被動了,要是沒有林國梁的照顧,估計日子不敢想象。
想到此處,李仕山不由得聯想到,林國梁不會和唐博川父親家族有什么聯系吧。
要不然怎么會照顧得無微不至,把他的仕途安排得妥妥當當。
李仕山想到此處不由得有些悲戚起來。
哪怕唐博川的經歷讓人同情,可是只要沾上了大家族的血脈,也要比絕大多數人過得好得多。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階級”所謂的“門閥”吧。
李仕山此刻忍不住異想天開起來。
自己將來要是能當上大官,讓老李家的子孫后來也能“祖上蒙蔭,福澤子孫”。
甜蜜的時間總是很短,不知不覺就到了8月底,分別送走了唐馨和安若曦后,生活再一次回歸了正常。
“李鄉長,早上好。”
李仕山剛走到鄉政府,自己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常務副鄉長老常站在門口。
“常鄉長,您有什么事情嗎?”李仕山微笑著打著招呼。
“李鄉長,你聽說沒?”老常很是神秘地說道。
“怎么了?”李仕山不由得好奇起來。
這兩個月他幾乎都不來鄉里,今天過來主要開始召集種植板藍根的三個村的支書開個會。
眼見就要到九月了,板藍根馬上就要收獲了。
板藍根的收割、再到晾曬,再到裝車都需要進行協調。
“趙鄉長,昨天酒后開摩托車翻到溝里去了。”
“什么!!!”
李仕山吃了一驚,這可是大事情,連忙問道:“人怎么樣了?”
“聽說人搶救過來了,不過大概率要落下殘疾。”
聽完老常的講述,李仕山一陣唏噓。
趙飛宇的近況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自從李林峰當上鄉黨委書記后,他這個鄉長就被完全架空,從此之后就開始擺爛。
一來他沒事情做,二來也沒人管他,于是乎趙飛宇天天喝大酒,整天醉醺醺的。
酒后開車出事,那也就不奇怪了。
李仕山想到此處,不由得暗自提醒自己。
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意志消沉、放縱自己。
這真的是容易出事啊。
李仕山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趙飛宇殘疾了,那豈不是鄉長的位置空出來了?
想到此處,李仕山看著老常滿臉的笑容,又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
他這是想當鄉長啊。
李仕山打開房門笑著說道:“常鄉長,先進屋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