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大祭開始,遠在北境的李星火和在禹洲府領兵的李天月都回了家,看著孩子們齊聚給自己燒香祭拜的模樣,李想昂首挺胸。
隨后李星火和李天月又去任職。
老一輩的族人繼續修行,棺材里最老的兩個老人卿卿我我,耀祖和耀文天上飄,鐵門七子地下埋。
“鐺!鐺!鐺!”
功德城的天空上有個太陽,也是功德城模擬四季變化時候的太陽,沒人知道這太陽里藏著一口鼎。那是當年李耀祖在清風山,殺死清風道人報仇的時候,得到的‘聚靈鼎’。
此鼎可溫養神魂,也可熔煉天下有規則的靈物,煉制‘神魂術法光團’,賜予神魂術法。
如今這鼎中卻不斷傳來金鐵之音。
入鼎內,便可見其內如若火山之內的熔巖,盡頭處矗立一株巨大的火樹。在火樹之上不斷流落著熔巖,這便是四品靈物‘天火神樹’。火樹前,李耀鐵正手握大錘,錘煉著鐵器。
這等灼熱空間之中,剪著白色短發,穿著背心的白柔柔也在此內,為李耀鐵打著下手,當真是‘打鐵夫妻檔’。
而在功德城外城。
可見一茅草搭建的棚子下,身著藥袍的李耀清正舒服地閉目躺在躺椅上,雙腿交疊擺在椅子上。一旁有個煉丹爐,還有個穿著紅肚兜的童子抹著頭上的熱汗,用著扇子扇著爐火,白煙從爐蓋上九個孔洞飄揚入云空,這濃郁的仙靈氣飄到了天空上。
于長空漂浮的李耀文和李耀祖聞著白煙靈氣,皆是面容舒爽。
“藥師,我是化神啊,化神中期,馬上就要到巔峰的人!”
仙童孩童般的臉蛋轉向了李耀清,滿臉烏黑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我還是天理堂第一人,你看看我現在像什么?我像個打雜的藥童,你讓我那些同僚怎么看我?要不我們還是回帝都吧,回去當御醫。”
“回不了。”
李耀清睫毛撲閃,“再說了,讓你給我扇丹爐也不委屈你,你知不知道這爐子里裝著的是什么啊?”
“什么?”仙童滿臉寫著天真。
“皇宮藥方里的靈藥,我煉的全是六品之上的丹。”李耀清聲音平靜。
“啊?”仙童面色一變,熱汗成了冷汗,“你...你在皇宮偷靈藥?偷...偷了多少?”
“九成,夠我們煉幾百年了。”
“我...我滴個老天爺啊!”
仙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珠子幾乎瞪了出來,難怪這丹爐的靈氣如此磅礴,甚至盈逸到了整個功德城,全被天空中和地底下的人吸了個干凈。
關鍵是...
“藥師,這是抄家滅門的大罪,我們...我們要不要跑?”
李耀清仍是無動于衷,“你以為我在皇宮白混的?那些嬪妃不知多少人欠著我的情,我在宮里那些年,受了那些氣,既然離開了,不得讓她們付出代價啊?她們得幫我兜著,不然我就把她們的丑事廣告天下。況且我又不傻,偷的都是不會讓他們太生氣的靈藥。”
仙童這才松了口氣,一想到這是從皇宮里偷的藥,一下子也不覺得委屈了,扇得格外用力。
藥爐里的白煙飄到天上去,飄出了個歲月靜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