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守護】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對象。”
王長生身邊的夏睜開眼。
她緩緩轉過頭,看了眼左手邊的人。
由于在賽場上,位置雖然是固定的,但是出于對發言順序的考慮。
他們每一局游戲,都可能會和上一局的方向不一致。
比如這局游戲,王長生作為7號在她6號的左手邊。
那么下局游戲,她左手邊的人可能就不是7號王長生,而是5號位的選手了。
這也是為了避免因為現場時間而導致的發言順序總從那幾個人身上開始。
起碼這么一顛倒,即便有幾個人總是運氣不好的第一個發言,可是之后發言的人卻有機會可以變得不一樣。
夏隱藏在昏暗之中。
只有一雙眼睛亮亮的,在12號與7號之間來回掃視。
昨天她沒有選擇盾人。
今天則必須要出手了。
如果她能守住一個人,即便她不清楚狼隊能不能開出雙刀,但總歸是可以拉回一波輪次的。
而如果狼隊沒有開出雙刀,只是單刀被她盾住。
那么……
請叫她丑國隊長(美少女版)!
思索了片刻,她還是直接盾在了王長生的身上。
“總歸你是鐵好人,又是白晝學者,還站對了邊,白天你起來還能帶隊。”
“你活,總比女巫活好,就讓他先去死吧。”
夏三指捏起,向法官比出了一個手勢。
【你要守護的對象是】
【7號】
【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確認你們的技能狀態】
【可以殺人】
【你們擁有兩次爪擊】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三只小狼再度共同睜眼。
8號雖然是自爆狼,但也正因為他自爆了,所以他可以在晚上進行指刀,和其他的狼同伴進行交流溝通。
2號涼峰眉梢帶著喜意,手指瘋狂比劃,嘴巴也在無聲的說著口型:“哈哈!我們開出雙刀了!!!”
8號的嘴角也緩緩勾起,緩緩比劃:“看樣子,3號和7號博弈的成果還算不錯。”
1號純玉哥同樣點了點頭:“不過既然我們能開出雙刀,恐怕3號對我們使用的增幅,7號也對12號使用了增幅,所以女巫應該也是有雙藥的。”
2號涼峰轉了轉頭:“今天我們砍人要再考慮考慮,你們有找到守衛在哪里嗎?”
8號比劃道:“就跟我自爆之后說的一樣,我覺得6號或者9號像守衛。”
1號純玉哥輕輕頷首:“我偏向于是這張6號牌,當然9號在那個位置也有可能,2號,你覺得呢?”
1號轉頭看向身旁的2號。
2號涼峰撓了撓腦袋:“是6號和9號嗎?我怎么感覺是這個5號牌呢?”
1號純玉哥轉過頭來:“好的,他覺得是6號。”
8號點了點頭:“嗯,既然如此,我們就殺六一刀,另外一刀砍在女巫身上吧,還是7號身上?”
他們現在不但要找到守衛的位置,還要判斷守衛可能會把盾開在誰的身上。
所以他們狼隊是面臨很大壓力的。
1號純玉哥:“如果守衛是6號的話,在她眼中,12號是個站錯邊的、不靠譜的女巫牌,7號則是警下第1輪發言就起來鋼鐵站邊10號真預言家的白晝學者。”
“6號昨天不知道有沒有開盾,如果沒有的話,今天我判斷她大概率會去守這張7號拿著警徽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