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發言非常飽滿,從各個方面來講,她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都很像一張預言家牌。
若是一會兒10號光輝起跳。
那么這個站邊,幾乎就沒什么人能夠再有質疑了。
沒辦法,6號這疊的buff也太多了點。
又是反水立警。
又是搏殺到了預言家。
等到警下王長生穿著女巫的衣服再來一個精致小站邊。
誰能不迷糊啊!
【請4號玩家開始發言】
4號是獵狼行動的戰川。
上一把因為他的強勢站邊,導致10號真預言家被沖出局。
這一次,表面上看來,6號的預言家面似乎很高。
盡管10號還沒有發言,不知道她一會兒會不會起跳。
但起碼6號已經來了一波反水立警。
8號給她發金水,且起跳動作還算比較圓滿的一張牌,此刻直接退水了。
那么6號夏的預言家面,也已經在此時被拉了起來。
不過由于之前的教訓,他現在沒有那么自信了,發言也是謹言慎行了許多。
起碼他不會現在就直接選擇站邊6號。
最少也要聽一聽對比發言再說。
而且還不一定就是10號起跳呢。
沉吟片刻,4號戰川緩緩說道:“我覺得6號有一定的預言家面,但還是要再聽一聽。”
他的語氣很認真,顯然是他的發言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6號是否為預言家可以先放在一邊,警下的人你們自己去投票,而關于這張8號牌,他作為首置位發言的一張牌,直接起身跳了一張預言家,還給6號發了金水。”
“我認為他有很小的可能是一張好人在操作,就和上一把的12號女巫一樣。”
“但上一局的12號女巫是發的11號查殺,而這一次他卻發的是金水。”
“且在6號反水立警,發出10號查殺之后,8號并沒有第一時間放手退水,反而等到6號想打8號為狼時,8號這才趕緊退了水。”
“這讓我有種6號和8號可能認識的感覺,8號在那個位置,似乎是想把6號的預言家面拉起來,當然也可能是他作為10號的狼隊友,見6號要直接把他打成狼人,這才慌忙退的水。”
“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看6號對于8號的態度,我又覺得這兩張牌可能不太認識了。”
“那么8號你到警下就直接拍身份吧,不然說不定晚上你就要吃7號女巫這瓶毒了。”
“首先說好哈,我跟8號并不認識,8號在這個位置拍不出一張神牌,那么確實可能和10號是兩只狼人。”
“當然也有一種極小的可能,6號是那只狼,8號和10號是兩個好人,不過這種概率我覺得太小了,也太極限了一點。”
“我需要聽一聽10號一會兒會怎么發言,再做考慮。”
“我在這個位置就不直接站邊了,我是一張好人牌,不想和上一把一樣,又猛猛給狼人沖鋒,但我個人認為,6號是很像那張預言家牌的。”
“還有就是,7號的底盤應該就是張女巫了。”
“那么有7號這張雙藥在手的女巫坐在場上,8號你不論是獵人還是守衛,都可以直接跳了。”
“因為狼隊今天和明天都不可能把你刀死,他們只能去刀這張7號牌,到時候出掉一只狼人,7號再毒死一只狼人,咱們好人的輪次大大領先,沒必要藏身份。”
“我是好人,不是預言家,一會兒10號牌如果不原地起跳的話,那就只能由9號牌起跳了。”
“畢竟9號跟10號都不起跳,把6號做成一張單邊預言家,那你10號不還是一定要出局的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