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10號死了。
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7號是女巫,11號是守衛,第一天必然會出現平安夜。
而10號的死亡便證明了10號才是真預言家,6號就是一張悍跳牌。
但這又如何?
1號沒有起跳身份的真守衛,會不會因為10號的死,而被他們狼隊臟成一張惡靈騎士呢?
畢竟6號悍跳的身份盡管被10號的死拆穿了,但王長生女巫的衣服還依舊穿在身上啊!
也就是說,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10號是被1號反彈死的一張牌。
那么1號不是惡靈騎士又是什么呢?
3號提前打了一手1號,即便1號到時候起跳守衛身份,3號是不是也能跟著跳出來呢?
畢竟3號可是也帶著11號的守衛聊了兩句。
還借此攻打了1號牌。
換句話說,他現在所發過的言,都會成為他將來攻擊11號的有力武器!
而好人在確定1號牌有可能是那只惡靈騎士后,他們會更傾向于直接把1號出掉,還是出掉這只悍跳6號呢?
答案不言而喻!
惡靈騎士晚上是沒有辦法被女巫解決掉的。
因此在7號王長生女巫的身份幾乎坐實的情況下,好人們肯定會更樂意先出掉1號牌,讓王長生晚上把6號給毒死。
3號乘風的一番發言,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他們狼隊連環記的重要一環!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1號自己把守衛的衣服塞給11號穿呢。
這輪1號不跳身份,等到下一輪再想跳出來,可就晚了。
這便是時機。
有時候不在正確的時機做出正確的事情,那么這就可能化為別人攻擊自己的利器。
【請4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獵狼行動的4號戰川發言,他看了一眼前置位發過言的3號牌,總覺得他好像對11號這張守衛牌有一點防備。
不過他這輪只拿到了一張平民牌,沒有任何的視角,介于之前比賽他的魯莽,這次他謹慎了許多。
關于1號、3號以及11號的身份,他的腦海中也在此刻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但這都不是他能在這一輪點出來的事情。
所以他主要還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另外幾張處于焦點位的牌身上。
看了眼自己旁邊已經化作了黑影的5號位。
4號戰川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關于5號是否為狼人牌,我其實是有點疑惑的。”
“正如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選手所說的一樣。”
“如果5號是狼人的話,他為什么不跳一張守衛出來,反而要跟7號搶著穿女巫的身份呢?”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警下死后起跳,是很難爭得過7號的嗎?”
“他很清楚,但他還是這樣做了,且在5號的發言中,他是將7號定義為惡靈騎士的。”
“5號告訴我們,他作為女巫吃了首刀,不僅沒有上警,反手還把5號給毒了,而5號又在警上,剛剛好好的起跳了雙藥女巫……”
“這種概率有多高?雖然我認同7號選手是一位大神,但也沒有神到這種地步吧?”
“這都已經不是抿人了,這是算卦吧?不,這是盔上有洞啊!”
4號戰川搖了搖頭,不由失笑,好像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趣。
“但他盔上怎么可能有洞呢?虛擬空間的游戲系統受到多方監控,任何參差的數據都將被數次篩查,絕無給外界攻擊出漏洞的可能。”
“所以排除算卦,再排除盔上有洞這兩種可能。”
“我只能選擇相信7號是那張真女巫牌。”
“所以我很難認同5號所說的,7號是那張惡靈騎士,更別說誰家的惡靈騎士會在警上就搞這種騷操作的?真不怕被扛推出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