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黑晝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能想到這些好人都這么有主見,跳了神不理會,直接投,先知歸票也不管,直接投。”
“明天起來的發言要好好組織一下了,今天我們砍誰?”
8號酒吞童子:“直接砍4號。”
12號黑晝:“要直接刀女巫嗎?守衛應該會守她的吧?”
8號酒吞童子稍顯遲疑:“那外置位找一找守衛和道士的位置?”
12號黑晝左右環顧:“我覺得1號、5號、6號、9號、10號中可能會開守衛或者道士,尤其是3號起跳身份之后發言的1號,他是第一個在3號跳神之后不認3號,有可能是守衛或者道士。”
8號酒吞童子的眉頭皺的更深:“可我們沒辦法百分百的保證砍死1號,一定能夠砍在神牌的身上,且我認為今天守衛或許不會去守2號和8號,也不會去守4號,反而有可能自盾。”
“因為有道士在,在守衛的眼中,說不定道士今天就能封掉我們的技能,不過現在我們可以砍人,那道士也就必然沒有找到我們三只狼人的位置。”
“但在守衛眼中,對方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對方看來,如果道士能夠成功封掉我們的技能,女巫自然不用死,甚至明天還能再盾一天女巫,去搏平安夜。”
“如果道士沒有封掉我們的技能,守衛自盾,也能避免我們偷刀,說不定還能搏出來一天平安夜。”
“甚至守衛都可能沒有盾人。”
12號黑晝面露思索之色,旋即輕輕頷首:“你說的對,那今天就砍掉4號牌吧。”
“明天……”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4號】
【確認請閉眼】
看到自家的小狼隊友如此給力,一刀剁在女巫頭上,王長生略帶緊張的心情也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他還挺怕這些個小狼隊友看到一名同伴死亡,想要打的激進一點,外置位去找守衛或者道士牌的位置。
如果能砍到5號牌的身上也就罷了。
可如果他們砍到平民或者10號牌的身上,一個是平民出局,好人無傷大雅,一個是直接開出平安夜,狼隊天崩。
不論哪一種情況,對于他們狼隊而言,都是極為不利的。
他們只能去搏殺女巫。
哪怕在他們眼中,守衛有可能盾到女巫,也必須要砍。
只有砍女巫砍出一天平安夜,他們才能去外置位找那張守衛牌,和守衛去搏是否直接把女巫砍死,還是外置位偷刀守衛。
但那也是在小狼能夠找到真首位的前提下進行的。
現在,狼隊只能砍死他們已知的百分百的神牌。
【先知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占卜的對象。”
2號蜿蜒睜開眼。
他的眼神之中還帶著濃濃的氣憤之情。
“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居然把一張守衛牌給沖出局!”
2號蜿蜒腦子都快氣炸了。
在他一張真先知牌的視角中,幾乎所有人都不站邊他。
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張牌,比如3號,愿意站他的邊。
從情感上來講,3號在他眼中,自然是好人面要高于狼人面的。
然而外置位的人卻都在瘋狂的攻擊3號,甚至連那張就是他都認為有可能是在墊飛他的12號都不管,也要把3號出掉。
這讓2號蜿蜒的心態都快崩了。
“就是從邏輯上來講,3號只是站邊了我而已,憑什么就一定要出局?我才是那張真先知牌啊!”
2號蜿蜒心中氣的不行,胸口起伏,略微喘著粗氣。
環顧場上一圈,2號蜿蜒將視線投落在了6號的身上。
他現在只能從投3號的人里找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