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要能分清楚預言家是誰,能認得下3號是那張預言家牌,那么就必然能認得下我,且我的身份其實應該算是場上最高,銀水加金水,你們要攻擊我是第三方,先看看你們的身份底牌答不答應。”
“我認為的狼坑是1號、6號、8號、12號,其中5號也要進一個容錯,畢竟我還沒有聽到他的發言,不知道他是要繼續穿我的衣服跟我悍跳,還是脫掉衣服,認下他自己的身份底牌。”
“我現在暫且不去聊5號,那么1號、6號、8號、12號之中,我認為的隱狼是6號牌,我認為的狼槍是8號牌,因此今天的輪次肯定要先開在12號的身上。”
“到晚上2號女巫你將8號或者10號毒死,我認為10號是第三方且不為證婚人,至于他的伴侶,我個人覺得4號比較像。”
“所以女巫你摸不清10號的身份,那么你可以把毒開在8號的身上,8號在你眼中起碼為一張定狼牌吧?”
“如果你想晚上把毒開在新娘或者新郎的身上,三只狼人放在白天扛推,那么我建議你可以在4號和10號中選毒。”
“畢竟這兩張牌的視角出奇的相似,10號在8號攻擊我后,起身雖然沒有認下8號的查殺,但他卻認為我是一張隱狼牌,而且還將我往第三方那邊點了點,只是畢竟我沒有發太多的言,他沒辦法強行給我安一個證婚人的身份。”
“而4號雖然站邊了3號,但也同樣認為我是一張隱狼,當然他還給自己留了條縫,認為我也有可能是第三方或者好人。”
“不過他的發言,你們只要仔細的聽一聽,也就不難發現,其實他是在順著10號的發言,進一步將我是隱狼這個觀念深入到你們的內心之中。”
“且有10號發言在前,4號就沒有必要太過生硬的點我是那張隱狼,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而如現在這樣,4號給了你們很多可能,但也將他想讓你們認為的那種可能放在了其中。”
“那么只要你們聽得進10號的發言,自然而然會結合4號所說的去印證你們心中所想。”
“所以我認為第三方是10號和4號,這兩張牌極有可能是新郎或者新娘,打法非常穩健,既順水推舟,借助好人的時候除掉了狼人,也將自己的身份隱藏了下去。”
“可謂是一舉兩得。”
“總歸毒口我已經為2號你提出了建議,至于你到底想毒誰,等你發言的時候,可以自己聊一聊。”
“先下12號,再下1號,而后將8號扛推出局,女巫晚上毒殺到新娘或新郎,最后找到證婚人并放逐。”
“這是我認為的最完美的獲勝邏輯。”
“身份我已經給你們拍出來了,你們認為我警上第一個發言狂點位置,就覺得我有可能是想要出局的隱狼。”
“那么我現在點的這四張牌里,聊到現在,是不是起碼有三張的確是有身份且不為好人的?”
王長生勾了勾唇角。
“最后提一句,我認為證婚人大概率是這張11號牌。”
“過。”
王長生的一番發言,讓場上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他開口點的1號、4號、11號、12號,如果從現在來看,站在王長生的視角,這四張牌也確實應該是狼人或者第三方。
他竟然點的幾乎全對!
不,不是幾乎。
若是代入到7號的視角,那就是百分百的正確!
一時之間,不論是狼人還是好人,都感到了剎那的心悸。
尤其是12號。
他確實是一只狼人。
且在他的視角中。
他明確的知道1號是他的狼隊友。
而4號也確實有可能成立為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