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大哥,你怎么一點成色都沒有……”
王長生也是著實無奈了。
現在他就擔心5號女巫再追一個輪次,那他們還玩個屁!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1號、6號、7號三只小狼睜開了眼。
王長生的眼神帶著些許復雜。
6號夏看了過來,腦袋歪了歪,貌似有些疑惑的樣子。
“你怎么了?今天我們刀誰?”6號夏比劃著手勢,“我個人認為,5號像是一張有身份的牌。”
10號大哥分不清楚沖票12號的幾張牌里,到底哪三只是他的小狼同伴。
但是身為小狼的視角,6號自然看得很清楚,5號不在他們的陣營,且也只有極小的可能能夠成立為他們的大哥。
而且他們大哥在分辨清楚誰是真的預言家之后,應該會選擇去倒鉤才對。
這也是在未來的輪次里做鋪墊。
所以6號認為5號一定是一張帶著身份的好人。
事實上6號想的也確實沒錯,10號的確是倒鉤了。
只不過哪怕10號倒鉤了一手,結果最終還是被11號這張陰陽倒鉤的牌給抓住了。
1號飛天意面教主隔空給他們念著口型。
“5號確實像有身份的牌,今天可以刀他。”
王長生嘴角一抽。
刀5號個鬼啊刀5號!
5號在舞池里,旁邊還有個舞者跟著他一起蹦迪呢,這倆家伙都免疫狼刀!
王長生皺眉思索起來。
他在尋求破局之法。
然而任他想破頭皮,今天頂天了也只能外置位去刀一張3號白癡牌。
這也是唯一的做法。
畢竟今天5號女巫以及11號舞者都在舞池之中,而12號預言家也已經被他們給扛推過了。
也就是說,等到白天的回合,他們狼隊必須有人起來,要么起跳舞者,要么起跳女巫。
然而王長生事先已經跳過了一張平民牌的身份,雖然他還能繼續跳,但這種行為在外置位的好人牌看來是不怎么好的。
如果他脫掉平民的衣服,反之又跳一手舞者,那他應該在警下12號攻擊過他之后就反手起來跳出舞者的身份,將12號給拍死才對。
但當時王長生并不想起跳11號烏鴉的身份,這會導致他多出來一個勁敵。
結果沒想到11號烏鴉假意和他們狼人一起把預言家放逐掉,晚上卻偷偷摸摸的在這里捉住狼殺。
“真是個狡詐的家伙。”
上一次,王長生幾乎沒怎么費力的就將11號烏鴉給打飛出局,但是這一次,他卻感受到了對方帶來的沉沉壓力。
首先舞者舞死兩狼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女巫能再毒殺掉一只狼的話。
那么場上就只剩下了一只狼人。
這幾乎是沒有辦法再繼續打下去的局勢。
而如果女巫操作失誤。
剩下兩只狼人,他們再先一步砍死3號,緊接著剁死11號。
那么到時候就會剩下一狼一神的局勢。
那個地步,就只能看雙方要如何表水了。
但這也要女巫的那瓶毒開不到狼人的身上才行。
王長生的視線落在5號9000的身上。
“不過這家伙好像是跟著我們的手去投票12號的,萬一他能將毒口撒偏呢?”
王長生也不敢想著說女巫能將3號牌刀死,他們再去外置位刀掉一張平民。
他們今天不管女巫的毒毒在哪里,都只能將3號砍死。
所以在1號和6號比了半天手勢之后,王長生最后也給出了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