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騎士,5號是被女巫毒殺出局的平民,狼隊或許一會兒會攻擊5號是一只狼人,可是你們仔細的回憶一下5號在警上發表的遺言,難道你們能夠認為5號可以拿得起一張狼人牌嗎。”
“顯然5號不可能作為一張狼人。”
“那么1號、5號、7號都不是狼人,2號、3號以及9號這三張牌,是不是就可能會開多狼?”
“因此你們可以說警上4號玩家打的警徽流不太穩妥,但是根據此時此刻局勢的發展情況來看,他打的警徽流簡直是極其完美的。”
“并且8號也發了2號金水,以及2號上票給了8號,沒有選擇反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認為,2號與8號有可能在夜間做成兩張見過面的牌呢?”
“所以,4號打出2號和3號的警徽流,有什么問題?”
王長生帶著審視的目光,不斷橫掃在2號、3號以及9號這三張牌之間。
9號狼美人心里有點慌。
他清楚自己的底牌。
然而現在一張不在他視角里的白牌,且自曝了騎士身份,而且也極有可能是真騎士的7號王長生,僅僅通過發言,就直接將警下的兩只狼活捉在了坑里。
這一刻,9號再度感受到了被王長生支配的恐懼。
“這家伙一會兒該不會要向我發起決斗吧??”
淦!
9號很緊張。
因為他昨天晚上魅惑的就是這張7號牌。
本來還想著說不定有機會連到一張神職,結果沒想到還真連到了一張神職,而且還是騎士!
但這張騎士貌似卻要不顧眾人的態度,一個人硬生生的站到那個孤家寡人的預言家身邊。
還將他也給盤進了狼坑里!
這真是由不得他不慌啊!
“這家伙抿人就真這么準?”
王長生收回了自己帶著令人不適的審視的目光。
“我聽完警上11號和12號的發言,我認為這兩張牌里最少要開一只狼。”
“至于6號,在我眼中不太像狼人,而且6號在首置位發言就保了這張5號,5號也被女巫給毒殺了,在5號大概率是一張平民的情況下,6號的身份就可以稍微放一放。”
“不過11號和12號中間的那只狼人是誰,我還真不太能一下子找得出來。”
王長生看向這兩張牌。
“12號直接將4號打的半死不活,11號又偷偷跑上去踹了幾腳,哪個都挺像沖鋒狼的。”
“不過總歸現在我已經替4號解釋了,他警徽流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如果你們之間有好人,就醒悟一下吧,不要再拿警徽流這一點去攻擊4號牌。”
“還有就是,4號你雖然現在沒有警徽,但晚上你依舊可以去驗一下2號或者12號。”
“我認為的幾個狼坑位就是2號、3號、8號、9號、11號、12號。”
“其中8號是定狼,11號跟12號開一張,2號、3號、9號開兩張。”
“你如果驗到2號是金水,那么3號和9號就可以直接打死,且狼美人大概率也就會開在這幾張牌之間。”
“而你如果驗到12號是金水,那么11號就可以直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