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7號作為一張騎士牌直接站邊了他。
在他看來,一個是好人必須要去思考騎士牌發言的力度。
另外一點則是7號既然身為騎士,那么他敢跳出來,肯定也有著自己的考量,說不定都不用聽完一圈的發言,7號便會自己發動決斗,干掉跟他悍跳的狼人了。
哪怕7號選擇外置位去戳,只要能戳死狼,7號騎士的身份徹底被定義,那么被7號支持的他的預言家面自然也就會被抬起來。
這是一定的。
所以他此刻發再多言都沒什么用,最后還是要看7號到底戳不戳人。
而第一天,騎士大概率也是會動手的。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3號北風作為一只待在警下,為自己8號狼隊友沖票的狼人,輪到他發言,他微微頓了頓。
首先7號一張騎士牌直接起來站邊4號,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也讓他們狼隊多了很多的不穩定因素。
此刻他的思考量也驟然間增大,是倒鉤還是沖鋒,也是他必須要面臨的問題。
但其中最核心的一點是,他如果此刻倒鉤,賣掉自己的狼隊友,7號還是有可能將他活捉。
唯一的區別在于他這會兒直接倒鉤,7號有沒有可能會覺得他是一張想要隱藏自己的狼美人,然后把他給戳死?
只要真正的狼美能夠存活下來。
這場好人的博弈,他們狼隊就依舊能夠占領優勢高地!
復雜的思緒在3號北風的腦子里只盤旋了不到半秒的時間,他便簡單地整理好了自己發言的方向。
“我不是騎士,所以7號起跳,在我眼里大概率是一張騎士牌。”
“所以7號在我這里聊的邏輯其實是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因此我會著重考慮7號的發言,現在我先來聊一下我為什么會在警下投票給8號。”
“首先4號和8號都將我留在了警徽流里,但是我又不是狼人,我不知道12號會作為一張女巫牌倒牌,并將5號給毒殺。”
“所以當時在我的視角里,相比于4號和8號的發言,我肯定是會更偏向于站邊8號牌多一點的。”
“這沒什么問題吧?”
“只是從現在的形勢來看,4號的預言家面可能確實多了一些,再加上有7號一張騎士牌作保,我是愿意考慮4號的預言家面的。”
“以及12號作為一張女巫牌出局的時候,哪怕不相信4號是一張預言家,卻依舊提出了讓我們盤一盤雙邊狼坑的點。”
“不過只是結合這次4號的發言,其實我想各位也都能聽得出來,他并沒有再聊出些什么太多的邏輯。”
“因此哪怕有7號牌坐在那里,我也需要在聽完8號牌的發言,才能最后交出我的站邊。”
“至于現在,總歸7號會選一張牌進行決斗的,如果7號戳死了8號,那么4號自然是真預言家,無需多說。”
“但4號如果真的是一張預言家,他卻并不同意6號所說的,讓7號去戳死8號,反而讓7號在外置位找狼美。”
“這一段在我聽來,實在不能算是太好的發言。”
“因為哪怕我們好人的輪次現在是落后的,可只要按部就班的解決掉狼人,守衛晚上是可以和狼隊進行博弈的,我們好人也不是百分百就一定會輸。”
“然而4號剛才的發言卻是讓7號在外置位尋找狼美人的位置,如果7號找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