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坐在這里的,卻是一張新面孔。
他是接替昨天最后一把的飛天意面教主上場的新成員。
名為——
腸子癢的跳舞。
王長生在了解到他的名字后,險些沒憋住笑意。
飛天意面教主。
腸子癢的跳舞。
別說,還挺押韻。
腸子跳舞哥看起來是個中年大叔的模樣,一臉神經兮兮的表情,就好像有什么人給了他兩個大耳光一樣,那雙眼珠子總是在不停的滴溜溜轉動。
“1號玩家發言。”
腸子跳舞哥的聲音倒是意外的好聽。
原本看著他賊眉鼠眼的。
結果這家伙一張口。
突然就有一種網戀奔現到老師的無措感撲面而來。
非常之磁性而有韻味。
真的有種喊了聲daddy~~~
結果睜眼一看。
“我親娘,是教導主任!”的感覺。
王長生也沒想到這家伙的聲音居然如此的……
勾引人。
但這種勾引不是那種勾引,而是有種被公務員調戲的感覺。
“首先我1號牌是毋庸置疑的一張好人牌,我是4號的金水,可我上票的人是8號。”
“我如果是狼人,我不可能會選擇去倒鉤8號,畢竟她要在晚上進驗的人第一個就是我。”
“我都要暴露了,再把警徽拱手讓給8號,幫著她拍死自己的狼隊友,那我不是傻缺嗎?”
“這點6號說的沒錯,所以我個人是偏向于6號是一張警上的好人牌的。”
“她能聊出這一點,并認下我1號的好人身份,1號玩家很滿意。”
“而這張2號牌,他是8號的金水,聽完他的發言,好像是有一種可能會反水的感覺,而且這種反水還是真的反水,我能聽出來2號聊的很認真。”
“也就是說,他和8號并不是兩張在夜里見過面的牌。”
“那么不論8號是預言家還是狼人,2號在我眼里都像是一張獨立出來的警下好人。”
“所以我能保的牌就有2號、6號和7號。”
“那么4號給我的這碗金水,我就先端著吧,至于我為什么投票給8號,基本理由也都和前置位大差不差,沒有必要再過多的贅述。”
“而且我是4號的金水,我想4號也不需要聽我做出過多的解釋,這總是邏輯吧。”
“至于8號,我都上票給她了,她當然也不會太苛責我是一只狼人,再加上我都保了她發的金水2號,一會兒輪到她發言的時候還好意思攻擊我?”
“更別說她晚上還要驗我,我是好人,自然也不怕驗。”
“所以上票理由我就懶得多聊了,問題的關鍵在于,兩張預言家牌到底是誰。”
“其實原本有騎士在的板子,這個問題是不需要我們好人考慮太多的,騎士只要發動技能,戳死悍跳的狼人,一切自然也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