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教導主任試圖吸引保潔大媽注意的即視感。
著實讓人感覺有點辣眼睛。
但不論他如何發言,外置位的人也確實沒辦法奈何他,誰讓他接到了兩張預言家的雙金水。
別說他現在只是聊輪次了。
就是他一會兒對著別人的臉指著鼻子罵。
只要不是太過惡劣,游戲法官在看到他是雙金水的情況下,也不會說他是在貼臉。
連法官都沒辦法搞他,兩張預言家牌也都指著他說要站邊誰,那就更不要說剩下的好人牌了。
此時此刻,1號也真正進入到了能夠隨時發癲的境地。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8號能發我一張金水的,這是還想要我的票?”
1號腸子跳舞哥笑了笑。
“昨天我的發言保過三張牌,分別為2號、6號和7號。”
“2號雖然是8號的金水,但我聽他的獨立發言像是一張好人牌,并且他今天起跳了一張守衛,我也相信2號牌就是那張守衛牌,畢竟外置位也幾乎沒有其他能夠出現守衛的位置了。”
“所以今天我還是能夠保下2號牌,至于我要站邊誰……”
1號的視線在4號與8號之間游離。
8號雪女的心中也不由略微緊張起來。
她發1號金水,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件事情,畢竟3號和11號,都是靠近她這邊的位置。
她如果想讓自己的狼隊友后置位發言,那就只能發1號金水。
而1號在接到雙金水后,身份也確實成為了場上最高的明好人,就和戳死了狼人,發動了技能,翻出底牌的騎士一樣。
“站邊誰我最后再聊。”
1號喘了口大氣,結果說了句屁話。
8號雪女咬了咬銀牙。
“這死出……”
她心中已經化身出了一個小人,并且還拿著一根皮鞭,隨后將1號拉了過來,掛在墻梁之上,一邊張狂的大笑,一邊猛猛地抽他屁股鞭子。
然而別看8號的心理活動如此之復雜,她明面上卻看起來依舊平和無比,像一個文靜的碧人。
“現在我想聊的呢,是我認為的場上結構,5號在我眼中像是一張好人走的,也就是說,除了被7號一張騎士牌戳死的9號,場上應該還有三只狼躲著。”
“4號和8號里開一只,外置位再飄兩只。”
“如此一來,狼坑位其實是很擁擠的。”
說到這里,腸子癢的跳舞又忽然嘆了口氣。
“昨天我本來還在期待7號這張騎士牌能夠幫助好人分辨出誰是預言家呢,結果卻外置位戳死了一張9號牌。”
“當然,如果9號是狼美人的話,那么我只能說,7號牛逼。”
“可如果9號只是一只小狼,那么7號的操作就有點太傻了,既沒讓好人分清楚真預言家,還沒解決掉狼大哥,完完全全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