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烏鴉面對此刻場上對于他們狼隊而言極其不利的形勢,雖然壓力很大,可卻依舊不急不躁。
畢竟在他看來,再如何急躁,事情和問題都依舊擺在那里,只有嘗試著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將其解決,否則再急躁也沒有用。
聽完前置位的發言,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輪到烏鴉發言的時候,他便緩緩開口,侃侃而談。
“聽完4號的發言,我大概率是不會回頭的,我會站邊8號。”
2號是8號發的金水,他要站邊8號,就不可能起跳守衛牌去打2號,除非他要玩一手墊飛,可是上一輪發言,他卻是沒有表露出任何想要站邊4號的意圖,現在再這么去聊,就顯得太過突兀了。
一眼假。
所以在一番深思熟慮之后,11號烏鴉決定還是穩扎穩打的去聊,而沒有冒險做一些額外的多余操作。
現在他們狼隊已經站在了懸崖的邊沿,稍微走錯一步,便會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因此他現在只能小心翼翼的按照正常的平民邏輯發言。
畢竟目前的局勢還沒有到完全崩潰的局面,他并不愿意去放手一搏,從而產生徹底拉崩狼隊的可能性。
“首先你們就不要攻擊我是狼人了,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之前我認為4號的身份不好,完全是在當時那個視角之下,我跟著女巫的手去攻擊的4號。”
“女巫走了之后,到了警下環節,4號的預言家面因為7號騎士提起來了一點,但依舊沒辦法和8號相比。”
“而今天在聽完4號的發言之后,他發了3號查殺卻不歸3號,反而仍舊鐵了心要出掉這張8號,在我看來,他就根本拿不起一張預言家牌。”
“因為除了像7號一樣鐵站邊4號的牌,外置位也有不少人沒辦法百分百的確定預言家到底是誰,比如我。”
“那么就像1號所說的一樣,3號是在格局上被擠進狼坑的一張牌,無論4號是預言家,還是8號是預言家,3號都得是狼人,所以為什么輪次上不能是3號和4號的輪次呢?”
“在我看來,這是因為3號是4號的狼同伴,他們就是在玩狼查殺狼,從而試圖打到好人的心態,拉票沖掉8號這張預言家。”
“你看看你這張剛被8號發了金水的1號牌,不就被4號這樣打到了心態嗎。”
11號烏鴉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聽起來仿佛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就想要相信的蠱惑感。
1號挑了挑眉。
他想撇嘴,順便吐11號一口口水,然而這個行為卻被游戲系統給管制住了。
11號烏鴉也沒有在意他的表情變化,畢竟他又不是單純為了騙1號這一票。
他是在騙10號和2號的票,1號這狗賊的票能拉就拉,拉不了就拉倒。
“原本我認為1號有可能是狼人,但他既然接到了我認定的預言家的金水,那么他就往外排一排,不過1號可以放,3號卻是必須要進狼坑的一張牌。”
“首先我認為的狼人是3號、4號、5號、6號、9號,5號只是一個容錯,如果5號不是狼人,那么狼坑也就很清晰了,就是3號、4號、6號、9號。”
“6號從頭到尾都是在借著7號騎士牌的發言去站邊的4號,完全沒有任何自己的考慮,也沒有想要說盤一盤雙邊狼坑,分析一下8號的預言家面。”
“所以我并不覺得6號是一張能被忽略掉的牌,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1號、2號你們卻不去聊這張6號。”
“首先你們認為3號是一只狼吧,3號已經聊爆了,他告訴你,1號和5號要開最后一狼,然而這個發言順序,1號是金水。”
“等他聊完這個,似乎想起來了這一點,才又找補了一句,說1號他可以先放下,轉而去攻擊已經死掉的5號。”
“他也只能去攻擊不可以發言的5號,而沒辦法再去外置位攻擊任何一張牌,因為他知道,外置位的牌都是好人,他如果隨意攻擊,可能就起不到墊飛8號效果了。”
“這也是我以及10號他聊都不聊的原因,既可以墊飛8號,也能營造出一種我與10號認識他這張3號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