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腸子跳舞哥嘟囔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盡可能的去配合吧。
最后搖了搖頭:“當然,這只是我的判斷而已,準不準確還要另說,總歸警下看完你的投票再聽你的發言吧,現在我也聽不到。”
“上一局你是一張騎士牌,跑到警下偷窺狼人,這次你跑到警下又是為了什么?”
雖然他不怕玩崩了回去被教練或者隊友罵,甚至他的教練和隊友反而還更希望他多搞一些事情。
王長生在考慮自己以后要不要稍微流露出一絲情緒來,不要讓自己的掛搞得他每把都很像一張平民。
“要么3號是小狼,你7號和2號也是兩只狼,但3號這樣攻擊你,把你打進真馴熊師的團隊,你還是小狼,他要你去倒鉤,那么2號可能就會沖鋒,2號就有一定的概率成立為狼槍。”
“屆時我也能聽完場上所有人的發言。”
所以也只能盲刀。
2號匡扶心中總有一點不太妙的感覺。
但是腸子跳舞哥知道,他作為一張好人,就不應該做一些擾亂好人視角的事情!
“沒辦法,誰讓我太過正直與善良了呢。”
但此刻場上所有人的身份都已經被他借助系統給提前知曉了。
2號匡扶將自己的態度表示的很明白。
游戲剛開始,4號便感覺到了完全不輸于上局的壓力。
原本想直接上警玩一波花操作。
但是想了想,1號還是沒這樣去搞。
“看局勢怎么發展吧,總歸我們兩個悍跳,1號即便是馴熊師也無所謂,2號是有槍的,我又在2號的旁邊,除非4號是馴熊師,不然熊不會在我這邊咆哮。”
“2號的警徽票投給我,且我的熊咆哮了的話,那么4號就不用多講,必然是一只狼人。”
他的視線落在了警下唯二之一的7號牌身上。
亦或者他解決掉,或者自己的榜樣被解決掉之后,王長生大可以成為混血兒或者窺視者那樣的存在,讓剩下的狼人將他給扛推出局。
王長生忽然有種自己好像被冷落了的感覺。
3號南風旋即將視線落在浮生的身上。
“其他我也就不多聊,這次7號牌突然跑到警下去,也不知道是打算干嘛。”
“但我想說的是,我在拿到馴熊師這張身份底牌后,便仔細地觀察了兩側的這兩張牌。”
【確認請閉眼】
王長生選擇這樣操作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今夜該號(7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1號過麥之后,2號匡扶沒有選擇上警,發言順序便也自然地落在了3號的頭上。
【天亮了】
如果他選擇了外置位的神牌或者平民。
不過若是最后真到了如此的地步,雖說死了他一個,但狼隊卻另類的等于在第一天砍死了自己的狼隊友。
王長生透過盔上的大洞,盯著對方。
背景音樂也變得詭譎起來。
“12號我就只能給一個民及民以下的身份了。”
但起碼這個選擇可以被他把握在手中,由他來掌控接下來局勢的發展。
因為當野孩子的榜樣死去,野孩子就已經被劃立在了狼人陣營之中,這是野孩子的變身期。
哪怕女巫不救他,也比毒了他好。
所以12號也依舊能夠躺贏到這一把,但很可惜,今天他只拿到了一張平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