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格爾一臉的不敢置信與震驚。
甚至他此時比著三的手還都沒有放下,一直僵硬的舉在半空之中。
片刻過后,也不知過了多少秒,他伸出的三根手指逐漸收回,而后又蹦出了一根食指,指向了自己。
“到底是怎么把我打成狼人的?我在發言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們不要來找我是狼!”
11號格爾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因為受傷而極端憤怒的獅子。
他面目因為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甚至都變得略微有些扭曲起來。
他指著自己的手也有些哆嗦。
“我真的不能理解,我到底是怎么被放逐掉的?嗯?”
“6號你真的是女巫嗎?那3號憑什么能把票歸在我頭上,他怎么可能拿得起一張馴熊師牌?”
“4號必然是一張馴熊師啊,7號肯定是白癡,這還用多想嗎?”
此時此刻,11號格爾的大腦已經完全處于了一片混沌。
他到現在還有點不能接受,居然是自己被放逐出局,還是在第一天,還是莫名其妙的,突如其來的……
以至于他現在連發言都不會發了,嘴唇都氣的有些哆嗦起來。
踏馬的!
怎么我每一次上場,遭受的都是這樣的待遇?
拿到狼王,第一天女巫不救人,反手把他給毒了?
這一次他拿到一張獵人,又是女巫,沒把他把他給毒了,結果又把他給白天放逐了???
該死的女巫!
該死!
你他丫的還不如把我給毒了呢!
11號格爾此時很想開口噴薄出一些無法視聽的臟話。
然而被游戲系統壓制,他著實沒有辦法做到。
所以他現在只能原地坐著,氣的身子直打哆嗦,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看著他一直沉默不語的模樣,6號夏的心中也頓時咯噔了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不是吧,難道推掉了一張好人牌?
可即便出局一張平民,應該也沒什么事吧……
他們應該可以有一次推錯人的機會的啊……
就在夏心里如此想的時候。
格爾直接選擇了過麥。
法官充斥著磁性的嗓音也驟然間響起。
【是否發動技能】
【3、2、1】
“我要開槍!”
11號格爾大吼一聲。
6號夏:∞你,你能開槍?
【請選擇你要發動技能的對象】
法官依舊在按照規則指示著11號格爾的操作。
11號格爾一臉陰沉,目光冷的嚇人,非常的兇殘,幾乎要比在場的狼人還更像一只惡狼。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掃視著場上的眾人。
重點在3號,4號,6號,7號,9號的身上一一劃過。
每一個被他接觸視線的玩家,都默默地低下了頭。